兩個小時後,按照最初的約定,幾人在邢燁病房中會合。
當初分配任務時是邢燁2號樓,曹茜3號樓,關嶺與嚴和壁則是負責1號樓。
一隊一棟樓,儘可能從上到下全部找遍,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就算沒有關鍵線索,也有可能找到二維碼。
幾人來到邢燁房間時,見他的桌子上擺著幾個精緻的食盒。
「這是……」嚴和壁聞到食盒散發出來的香氣,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四人今早只在小賣部買了個麵包和礦泉水,連口熱水都沒敢喝。
邢燁道:「是這樣的,我剛剛忽然想到,醫院中的東西是不可以食用的,我就想著去外面買吃的,不過發現無法走出醫院,每到住院部一樓的門前就會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擋回來,系統不允許我們走出醫院的範圍內,但換位思考就是,寄生物也不會離開醫院,至少在我們任務完成之前不會離開,那麼外面的食物就是安全的。
「剛好這時我在一樓接到了快遞,發現醫院是可以外送的,就在網上搜了家口碑比較好的中餐店,訂了一些菜和湯,折騰這麼久了,我們先好好吃點東西吧。」
嚴和壁被食盒上精緻的包裝晃了下眼,他順手搜了下這家飯店,被網上公佈的價格弄得胃疼。
「小葉子,這菜……多少錢?」嚴和壁問道。
邢燁倒是挺不在意的:「沒多少錢吧,反正我這具身體有錢啊,有錢就要好好享受。」
「倒也是,反正不是自己的。」嚴和壁開心地拽過椅子開啟食盒吃起來。
經歷過校園鈔能力的曹茜與關嶺輕輕搖頭,也坐下來先吃飯。
中午十二點,距離邢燁失憶還有十二小時,眾人吃飽喝足後,精神抖擻地在病房中開會。
首先是關嶺與嚴和壁。
關領道:「我們在傳染科的病房中發現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那位昨晚變成寄生物的麻疹患者,今天健健康康地躺在病床上,我為他量過體溫,他已經退燒了,麻疹的症狀也好了不少。我們科的主任說,再過三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我問過那位病人,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急診室,並聲稱自己昨晚睡得很好,什麼也不記得。
「另外,我路過放射科的時候突發奇想給自己拍了一張胸透圖,取出來卻是一張二維碼的片子。」
關嶺將二維碼的膠片交給邢燁,見邢燁記憶後才收起二維碼。
「咳,」嚴和壁輕咳一聲吸引邢燁的注意力,「我負責詢問傳染病科的護士和病人家屬,我問的那個護士看起來很正常,她也沒有在傳染病科連續值班,但是她有提到一件事,她說她不明白男朋友為什麼連續兩天與她吵架,說她晚上不接電話。患者家屬那邊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麻疹患者沒有家屬陪同。」
曹茜檢視3號樓,她說道:「外科手術室有個二維碼,另外我去探望了那名癌症患者,他確實是個逆命玩家,但被病痛折磨得很慘。他患了食道癌,吃不進食物,靠能量合劑維持生命體徵,整個人變得相當虛弱,挺慘的。
「不過他身殘志堅,堅持收集線索,他好像藉著醫鬧的機會進了院長辦公室,似乎找到了什麼關鍵線索,但他不肯告訴我。」
邢燁也說道:「我接觸到何護士與費醫生,確認他們是順命玩家。另外,我在化驗科的一堆化驗單中找到一張二維碼。」
曹茜和關嶺也將二維碼交給邢燁,這麼一來,邢燁手中有三個二維碼,至少剛甦醒沒記憶時不至於那麼被動。
可他們兩個也沒什麼攻擊手段,邢燁想了想,將二維碼還給他們。
邢燁道:「你們留著吧,總要有點底牌的。」
關嶺的二維碼為0,曹茜的兩個二維碼也沒什麼攻擊力,況且給他們兩個就代表邢燁失去記憶也能再次看到,沒什麼太大區別。
不管有沒有失憶,邢燁總是為同伴著想的。
回想了一下投影儀二維碼,邢燁按照他們教導的,在腦海中想象初始技能介面,終於解鎖初始技能,使用了重繪之筆。
邢燁將時間設定在昨天凌晨四點多,那是他們正好抵達婦產科的時間。
病房的門反鎖著,憑空出現的投影儀將畫面投放在牆壁上,只見手術室中,婦產科王主任戴著口罩正在為一位女性進行剖腹產,畫面讓幾個人有點難受。
邢燁「啪」地一下合上桌子上的化妝鏡,將鏡子放在自己的挎包中,曹茜也把天鵝水晶塞進懷裡。
嚴和壁:「嗯?」
他與關嶺現實世界不是醫生,看到這畫面有點難受,沒想到邢燁與曹茜這麼平靜。
大概女孩子見血比較多,能夠忍受吧,嚴和壁艱難地想著。
三名順命玩家也是一個反應,在手術室裡呆若木雞,費醫生拿著手術刀全身哆嗦。
連續幾次使用投影儀後,幾人終於看到王主任從那位產婦肚子裡取出一個嬰兒以及一個……畸形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東西?」畫面中費醫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