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茜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提醒邢燁:「你翻白眼了。」
邢燁艱難地說:「曾靜柔,讓你姐姐停手,再掐下去就沒人還她清白了。」
「姐姐?」曾靜柔含著淚看向邢燁滿是手印的脖子。
林靜雪立刻停手,想去抱抱曾靜柔,卻撲個空,從她身體中穿過去。
虛影一臉沮喪地站在寢室中間,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她已經死了啊。
「姐姐、姐姐在這裡?」曾靜柔問道。
「算是吧,人鬼殊途,你專心幫她證明清白就好。」邢燁道。
「那你怎麼才能把記憶體卡給我?」曾靜柔咬著唇說,「是要我做你女朋友嗎?我……為了姐姐,我……做你女朋友就是了……嗚嗚嗚……」
「別哭了,沒人要你。」邢燁一臉冷漠地說道,「說正事,照片上第三個女生你知道是誰嗎?」
林靜雪又是一臉「我妹妹做你女朋友你都不要」的兇相,邢燁懶得理她,這種強取豪奪外加姐姐給妹妹出氣的劇情他真是沒興趣,在這件事上爭執下去還不知道要鬧多久,不如干脆一點。
曾靜柔還沉浸在委曲求全被拒的大起大落中,就要認人,她沒有邢燁那樣堅強的心臟,緩了一會兒才說:「她是姐姐上高中後交的朋友,叫白絮,姐姐同她關係很好,生日那天她還來幫姐姐慶祝生日了呢。」
很好,一個嫉妒衍生出來的悲劇。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邢燁問道。
「在高三三班,自從我入學以來,她一直很照顧我。白姐學習成績也很好,可能會考上一流的大學呢。」曾靜柔說道。
「哦,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回去好好研究影片吧。」邢燁確信在曾靜柔身上問不出什麼線索後,便要打發她走。
「要走也應該是你走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宿舍大媽拿著鑰匙把門開啟,對邢燁說,「你在女生宿舍待了多久?照顧曹茜的同學也來了吧,你還不走?」
邢燁:「……」
宿舍阿姨真像是一個在適當時候出現的npc……
嗯?他好像忽略了一點什麼事情。
記得第一天夜探女生宿舍樓時,同學曾說過,晚上11點半之後,宿舍阿姨就會關上值班室的門,到十二點這段時間,外面叫破天她都不會開門。
隱藏在不經意間的細節真多。
邢燁沒有走,而是對宿舍阿姨說:「阿姨,你每天晚上為什麼鎖上值班室的門?女生宿舍一樓有什麼讓你這麼害怕。你是宿舍管理員吧,有責任保護學生們的安全,晚上就算有人尖叫你也不會出門,是不是有點翫忽職守?」
宿舍阿姨臉色一變,上前來抓邢燁:「你快給我出去,這裡不是男生該來的地方!」
她力氣大得嚇人,邢燁的力量不小,竟然掙扎不過一個五十歲的阿姨,這不符合常理。
邢燁大腦飛快轉動,說出幾個涉案的人名:「林靜雪!」
「柳慕青!」
「白絮!」
聽到「白絮」兩個字,宿舍阿姨的手停下來,力量也變小了。
白絮?竟然是白絮?難道她身上也有問題?
而阿姨只是晃神一秒,便立刻說:「你不應該知道這事,趕快走吧。」
邢燁被人趕出了門,曹茜緊跟上來,曾靜柔則是回到自己宿舍找電腦看影片。
曹茜找到邢燁時,他正靠著體育館的牆皺眉深思,不知在想什麼。
邢燁皺眉思索一會兒後,拿起手機給狄況打了個電話,狄況接到電話後問道:「是問出三個女生的訊息了嗎?我這邊也有點眉目,丁老師在政教處找到一個女生的停學記錄,叫柳慕青,不過沒有照片。」
「我現在關心的不是這件事,」邢燁問道,「你之前說過,有了蒙娜麗莎哭泣的線索,是不是沒有找到原畫,只是發現了有這樣一幅畫,應該是兩年前某個學生畫的,可能拿去參加什麼比賽獲獎或者落榜了。」
「你怎麼知道?」狄況脫口而出。
「如果是獲獎,畫畫的人就是柳慕青;如果是落選,作者就是白絮,對嗎?」
狄況的聲音十分驚訝:「你怎麼又知道了?是落選作,作者白絮。」
「我知道那副畫在哪裡了。」邢燁嚴肅道。
「在哪兒?我找遍整個學校也沒有。」狄況問道。
「有個地方我們一直沒找,」邢燁說道,「深夜,另一個空間的女生宿舍樓,二樓和一樓還沒人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