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名操縱者原來是女王的男寵,難怪能夠左右女王的決定,枕頭風嘛。
邢燁跪在加西亞公爵面前,並不畏懼。
如果加西亞真的要處死他,那是第三名操縱者絕對不想看到的。操縱者為他準備的結局中,只有被女王殺死和戰勝女王兩個,絕不可能存在被加西亞公爵處死的結局。
果然那名英俊男子在女王耳邊說了兩句話,女王便笑道:「公開決鬥向來是生死不論的,侍衛長技不如人,我還要感謝這位騎士幫助我淘汰一個名不符實的侍衛。一想到自己被身手這麼差的侍衛保護,我還覺得有點害怕呢。」
加西亞公爵微微鬆口氣,對邢燁說:「女王陛下寬宏大量原諒了你,但我卻不能就這樣算了,勞倫斯,你太放肆了!」
邢燁安分地低著頭。
「將你降為二等騎士,你可服氣?」
二等騎士比一等騎士各種待遇都差一大截,不過這是加西亞公爵府內部的事情,想升回一等騎士不也是公爵一兩句話的事情。
自己的侍衛長不僅沒用,還被人一劍砍殺,女王的心情十分不好。在加西亞公爵派女僕為手下騎士團挨個搜身,給了女王一個面子後,女王便以累了為名下去休息了。
那位為邢燁搜身的女僕在加西亞公爵的囑咐下只是做個樣子,根本沒敢碰邢燁的胸,當然也無法發現邢燁藏在暗袋中的鏡子。
一行人回到公爵府後,加西亞沉著臉說:「勞倫斯,你衝動了。」
邢燁安分地等待懲罰。
騎士團的人卻見不得他被懲罰,沃克更是替他求情:「公爵閣下,勞倫斯也只是在維護公爵大人的地位。是那位侍衛長仗勢欺人,竟然要當眾扯勞倫斯的衣服。這可是公爵大人特意為騎士團定製的衣服,是家族的象徵,怎麼可以隨便破壞!」
「不用替她求情,」加西亞道,「我知道她更多的是為了自己。」
邢燁垂目不為自己辯解。
加西亞看著這個倔強的女人,為她的果敢狠辣驚心,又暗中心疼她的倔強。
他親手取下勞倫斯胸前的騎士勳章,將它換成二等勳章。見勞倫斯絲毫不為自己辯解,加西亞嘆氣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雖然將你降為二等騎士,但待遇暫時不變。」
「感謝您的寬容。」邢燁說道。
他在騎士團的安慰和敬佩下回到房間,將染血的衣服脫下交給女僕去清洗。
待一個人獨處時,邢燁才拿出鏡子,鏡面上不出意外是個大寫加粗加亮的「狠」字。
「還好,」邢燁淡淡道,「侍衛長滿臉寫著‘我蠢快來殺我’,不收人頭可惜了。」
鏡子:你就不怕當時侍衛長偷偷派人將你叫出去後再私下搜身?
「那我就脫衣服捂胸喊‘非禮’,」邢燁毫不在意地說道,「女性的身軀是束縛,是弱點,但同時也是武器。我在加西亞公爵面前報備過,他知道這件事。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被人誤會成是加西亞公爵讓情人打扮成騎士的樣子,這是一種情趣。而膽敢非禮公爵情人的侍衛長,也活不長了。事實上從我踏入皇宮那一刻開始,侍衛長就必死無疑。」
鏡子將整件事回想了一下,發現邢燁好像是從選擇成為加西亞公爵的騎士就開始佈局了,那時他還不清楚另外兩名操縱者是什麼身份,這人的眼光究竟能看多遠?
鏡子很想誇一誇邢燁,但將事件前前後後翻來覆去想了許久,最終只能寫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一個大男人,還是身手特別好那種男人,變成女體後不僅沒有懊惱,反而將身份化為利刃攻擊對手,操縱者現在一定相當後悔,竟然給邢燁安排一個女人的身份。
一般人發現自己變成那副不男不女的樣子正常情況下不該想方設法隱瞞身份,每天戰戰兢兢,生怕被人發現嗎?
為什麼他可以如此自然?
鏡子:你難道是女裝愛好者?
邢燁:「……」
扔了吧,留著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