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寅正也悠悠站起來,不急不躁地開口:「等你有機會表現忠貞再跟我忠貞兩字,十一,如果你真愛商商,就別拖著她,說真的,我寧願看到她嫁個賣菜的也比現在現在她跟你強,別這樣瞪著我,不信啊,你打電話問問你家老爺子,問問你媽,問問你大哥,你去告訴他們你要娶個二婚,還是當過蘇家媳婦的女人,你看他們同不同意。」
韓崢鐵青著臉,蘇寅正不以為然,笑笑,繼續說::「商商現在還是很漂亮對不對,我知道商商就是你心裡的一塊疙瘩,原因是商商從一開始她對你愛理不理,她沒有滿足你的強烈征服欲對不對,都忘了,以前你在一起時間最久的一個女朋友,原因不是那女孩開始對你是愛理不愛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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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回到公寓,進門的時候周商商扭過頭看他,然後朝他招招手,韓崢笑著走到周商商跟前,蹲下身子,看了看她的腳:「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周商商說,然後把冰塊放到一邊,開口問韓崢,「去了那麼久,都說什麼了?」
韓崢低下頭,拿起周商商的腳仔細看了看,漫不經心地回答:「能有什麼,羨慕嫉妒恨唄。」
「羨慕嫉妒恨?」周商商輕笑起來,捧著韓崢的頭,「編也編個像樣點的。」
韓崢不回答周商商的話,直接撲上她,吻得纏綿又認真,灼熱的吻一路往下,周商商半躺在沙發上,喘著小氣。
韓崢將周商商抱到洗手間:「今天你行動不便,沒辦法一個人洗澡,所以我們一起洗,我心好,就順帶幫幫你。」周商商在韓崢懷裡笑得跟一隻貓似的:「韓崢,你可真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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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兩天後休假三天,休假第一天早上,周商商從床上爬起來問:「韓崢,說好的野營呢?」韓崢撐起身子,露出精壯的上身:「你腳不是傷了嗎?」
「又不是瘸了,只是崴個腳而已。」周商商見韓崢將信將疑的表情,「不行啊,你看著。」說完,周商商做了芭蕾的鶴立式姿勢。
周商商從小在張琳的壓迫下學舞六年,後來到了宋家就荒廢了,剛剛心血來潮,便做了一個芭蕾的基本動作。
韓崢挑眉,周商商已經把窗簾拉開來,晨光透過雲層從窗外進入,韓崢看到的周商商揹著光,做著優雅漂亮的鶴立動作,臉上笑意吟吟,暖色的陽光籠罩在她身上,跟她笑容融合在一塊。
清晨醒來能看到如此漂亮的畫眉,韓崢預感自己的這個假期肯定不會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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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剛來g市無聊發膩就加入了一個登山俱樂部,偶爾週末便揹著包俱樂部裡的幾對人驢友挑戰了四峰換五峰,有時夜幕降臨直接扎個帳篷野營。
這三天恰好是g市的登山節,所以上次韓崢才跟周商商建議一道登山野營。
周商商真的很久沒有這樣戶外活動過了,跟著韓崢一道準備好必需品,一共兩個,滿滿的背包,她拎了下自己的,她對重量很滿意,然後她拎了下韓崢的,結果拎不動。
「你偷偷放石頭了?」
「放了好東西。」韓崢一手拎著背包,一手牽上週商商,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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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選了一座難度係數低的溪谷山,今天結伴一起登山的人不少,尤其是年輕情侶,同樣滿滿的背包,估計也是衝著野營來的。
韓崢為了照顧周商商,基本上將腳步放得很慢,而周商商的體力比他想象中好得多,反而一路上嫌棄他速度太慢,拖後腿。
溪谷山是g市的一處旅遊景點山,對韓崢來說,這次戶外活動雖然沒有什麼難度習俗,不過這次卻是他那麼多戶外運動中最開心的一次。
中午他跟周商商在半山腰的農家樂吃了午飯,飯後小憩一段時間,繼續徒步遊山玩水。慢悠悠地達到野營目的時,已經下午四點半。他們到的時候,有幾對已經把帳篷都紮好了。
韓崢在弄帳篷的時候,周商商跟幾個女同胞一道在燒烤架上刷羊肉,有位捲髮的美眉跟她說話:「你男朋友真帥呢。」
周商商望了望韓崢,然後在想她跟韓崢到底什麼關係,後來她上網聊天,看到「炮友」兩字,倒覺得貼切合適。
晚飯是吃燒烤喝啤酒,來野營的基本上都是年輕情侶,周商商問韓崢怎麼都沒其他組合時,韓崢笑得格外意味深長。
夜幕降臨,有人生起了火堆,然後大家圍著火堆繼續喝酒聊天吃燒烤,夜晚的深山是安靜的,野營組扎地卻是熱鬧的,黑沉沉的四周也只有他們這裡的一處光亮,因為沒有夜風,火焰燒的不是很旺,頭上一輪彎月,藉著微薄的光可以看遠處連綿的山峰,黑壓壓的一片,看起來就很沉寂。
周商商往韓崢懷抱躺去,大家坐在一塊東聊瞎扯,聊國際新聞,也聊國內八卦,聊戀愛史,也聊性\愛史,這裡有北京姑娘,也有遼寧小夥子,還有一對也是s市人,是一對開放的情侶,當著面熱吻起來,姑娘的小臉在火光映襯下格外紅豔豔,周商商看著,覺得年輕真好。
「大家來玩遊戲把。」有人建議說。
「玩什麼?」也有人接話。
「真心話大冒險?」有人建議。
「好老土,沒意思。」有人反駁。
「……」
周商商坐在韓崢懷裡有些好奇大家會想出什麼遊戲,然後等到一個讓她吐血的遊戲,這個遊戲得到多數人贊同,遊戲名稱是——kissingchampionsh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