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晴的師父是荊問劍尊,師兄是她學長景然。
景然沒有失蹤,只是變成帝君回上界去了。
荊問是怎麼回事?
陰長黎解釋:「之前金靈出事,荊問一直都沒有出現,身為劍道院太上長老,整個劍道院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了。」
「這倒是有些稀奇。」血修羅也抱著劍上前,「荊問那傢伙不像我和老徐,他修的是入世之劍,平常沒事不會四處遊歷,若是離開王都,通常會說明自己的去處。」
他說著話,故意擠去兩人中間。
項海葵往一側站了站,讓位置給他。
陰長黎則提了下唇角,意味不明:「而且,他與你的十年之約快到期了,他一貫是個守約之人,不會沒有原因的爽約。」
血修羅歪著頭道:「以他的修為不會出什麼危險的,放心。」
項海葵好笑,她擔心他做什麼。
只不過感覺有些遺憾,此次回來,本來準備趁著這十天時間向他挑戰呢,結束那十年之約,沒想到他竟會失蹤。
這場約戰得等她從蜃景回來之後再舉行了。
此時驛館大門開啟,項衡走了出來:「小葵!」
他神色複雜,既喜悅又充滿自責。
「爹!」項海葵臉上堆滿笑容,撲進他懷裡去,一把抱住他。
她的笑容並不是裝的。
心中雖是有些意難平,但父親死了這麼多年,得知他在異世界還活著,對她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莫說是時間讓他忘記怎樣去愛他,就算連她這個女兒都忘記了也沒關係。
項衡拉著她左看右看,見她身體看不出一點不妥,反而修為已經提升到了八品巔峰,遂放下心來,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下:「你這修為都快追上爹了。」
項海葵頗得意:「很快的,我距離九品只差臨門一腳了。」
陰長黎在背後道:「項道友……」
頓了一下,他改了稱呼,「項伯父也需的繼續努力,不然小葵真的會很快超過你……不過如今銀沙局勢穩定,不再像當年那般群魔亂舞,項伯父想提升修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的是。」項衡點點頭,深以為然。
當年治理銀沙時,項衡遍體鱗傷,吃盡了苦頭,但修為提升的飛快。
平定銀沙之後,安穩下來,他的修為提升速度反而放緩了,且越來越緩慢。
看來,他也需要出去歷練歷練……
不對。
他這個位置是面向著陰長黎的,瞧見他的臉色不太對,不像是在給自己出主意的樣子。
陰長黎話中有話。
項衡仔細一想,明白了他話中含義。
女兒這幾個月,必定是遭了一番大罪。
「爹,還沒和您介紹,這位是血修羅血前輩。」項海葵側過身,將血修羅亮出來。
「血……」項衡懵怔了下,終於想起來血修羅是誰,忙抱拳:「血前輩。」
血修羅也回了個禮:「客氣。」
「咱們先進去吧。」項海葵挽著項衡進門。
此時已經入夜。
招待一下兩位大佬之後,已是深夜。
有事兒,也等到明日再說。
陰長黎和項海葵住在同一個院子裡。
此時月亮皎皎,陰長黎見她房間亮著燈,便去敲門,微笑問道:「你困不困?」
「不困。」項海葵正好也有事兒問他,走出房間,陪他在涼亭坐下來,湊過去道,「你從我爹身上看出什麼了?」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我爹的眼睛有天賦?能看到異世界?」
陰長黎心裡其實早就有譜了,純粹是拉著項海葵出來培養感情的。
不等他回答,項海葵忽然想道,「前輩,這會不會耽誤您的正事兒?」
「現在沒什麼正事兒做。」陰長黎勸她放寬心。
得等小白的狀態穩定之後,看看情況,再進行其他,「何況你爹身上的奇怪情況,指不定與我的正事兒有關。」
項海葵蹙眉。
陰長黎攏著手:「說起十二神劍時,我提過隔壁三千界存在一個強悍種族,天人四族,分別是天女、天武、天工、天靈。」
「嗯。」項海葵好奇,「天人四族和這裡的天族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陰長黎道,「都是由更高等級的智慧生物,也就是‘神’創造出來的。」
但是相比之下,隔壁三千界的天人四族,要比自家的天族更強。
「比如擅長‘造物’的天工,造出的法器自帶神威。」
項海葵摸摸身畔的劍匣。
「純血天武,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與帝君過上幾招。」陰長黎正說著話,院子裡突然響起嗩吶聲。
項海葵正專心致志的聽陰長黎說話,被這嗩吶聲驚的心頭一個咯噔,魂都快被送走了。
循聲望去,血修羅站在院牆上,朝他倆嘿嘿一笑:「花前月下,最配嗩吶,我來給二位助助興?
陰長黎,你以為我想和你搶女人?
不,你猜錯了,我只想破壞你的好事。
你當我修行路上的攔路虎,我就做你追妻路上的絆腳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