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兒我走了你自己移。」
「還是要自己坐飛機走?」
「我機票貴。」
「我賠你。」
「可我就是不想浪費。」
「我現在讓人幫你申請全額退票吧,你把機票訂單發給我?」
找的茬兒全部失敗讓陳暮更難過了,她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不,我再也不要給你發訊息和打電話了。」他已經故意幾個月沒有回覆過她了,還說是因為工作忙。
「以後我發給你。」
「我不會回你的,我學習也忙,沒時間。」
「好,你不用回。」
「我不會再問你什麼問題了。」當時他那句don'taskmeanymore真的嚇到她了,本來他的隱瞞讓她不解和生氣,都在那句話之後變成了害怕。
她還補了句,「你問我什麼我也不會回答你,你不許問我。」
周晟言終於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不行。」
他的吻落在陳暮的脖子和髮間。陳暮用手肘抵開他,不想讓他碰,卻碰到了他包紮的地方,能感覺他肌肉緊繃了一下。
陳暮悶悶的說了句對不起,接著房間裡就安靜了下來。
背對著他,本來滿是情緒,一夜未眠的陳暮,竟也不知何時就這麼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從背對變成了面對著周晟言,二人離很近,而他正看著她。
陳暮正準備問他自己睡了多久,但想到自己才剛剛說過不會再問他,就閉上了嘴沒說話,準備起床去隔壁房間拿手機,卻被他拉進了懷裡,陳暮卻不敢再掙扎,怕碰到他的傷口。
「我只是去拿手機。」
周晟言常年和各種各樣心懷鬼胎的人打交道,基本洞悉每個人心裡在想什麼,自然也知道陳暮現在只是滿肚子委屈,所以故意說那些話來氣他,但他卻不知道怎麼哄她。
「我們像以前一樣生活好不好。」他說。
陳暮沉默了良久,終於嗯了一聲,「但我……」
他吻了一下陳暮的額頭,「你剩下的脾氣慢慢發。」
……這樣顯得陳暮好像一直在無理取鬧一樣。
周晟言把陳暮抱在懷裡,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貼在他的身上,髮間的淡香縈繞在周圍,周晟言的東西也立了起來,硬硬的抵在陳暮大腿內側。
其實也就不到一個月沒做,感覺到的陳暮竟然紅了臉,想到他現在腰腹還有傷,就也沒說話,用手碰了下,被他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