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雞

「暮暮。」他喊她,帶著點兒晨間的低啞。

「怎……怎麼……」陳暮在他的身下顫抖著高潮,回應著他。

雖然她知道他只是想喊她的名字。

周晟言伸出雙臂抱起陳暮下了床。

陳暮背靠在牆上,他抬起她一條腿,就這麼挺身入了進去。

因為暖氣的緣故,牆上很暖和,陳暮的背部肌膚感覺得到牆紙的花紋。

挺翹的雙乳在他指間四溢,脖子上,前胸上,也都是他的吻痕。

後來他親吻著她,帶著熱氣的呼吸靠近她耳朵,酥酥麻麻的又癢又舒服。

一直到陳暮累得腿發顫,快站不住了,才斷斷續續的和他說,自己快期末考試了,今天要自習。

肉棒快速又極深的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著,最後他抱著她,陳暮能聽見他比平時粗重些的呼吸,白濁的濃精射了出來。

一場激烈的晨間運動讓陳暮決定打車去學校。

最近她覺得她越來越不符合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了,動不動就打車,坐公交反倒是成了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

站在路口拿手機準備翻出打車軟體的時候,她看到手機裡三條訊息,和昨夜凌晨五點來自林安的兩個未接來電。

第一條,來自謝承,「我走了,你保重。」

陳暮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回了一條,「一路平安。」

第二條,來自溫清,「你今天也要去圖書館嗎。」

陳暮不想回她了,她彷彿是拿著什麼顯微鏡,要來仔細研究陳暮的生活一樣。任何一個人都不喜歡對方這麼直白的打量。

第三條,來自林安,「陳暮,回我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陳暮給她打了過去,「林安,怎麼了?」

她的情緒聽起來特別不穩定,帶著些慌亂,「陳暮,溫清在夜總會做雞,我一個朋友看見了。」

陳暮和林安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林安一直是一個豔麗,明媚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兒,每次出門都會穿著精心但配好的衣服,一頭短髮也會梳得柔柔順順。

可今天出現在陳暮眼前的時候,她帶掩飾不了的憔悴和狼狽,髮絲微亂,眼底帶點兒青色。

她看到已經點好兩杯咖啡的陳暮時,走到了陳暮面前坐了下來。

陳暮說,「你怎麼知道溫清會去做……發生了什麼?你慢慢說。」

林安也透著疲倦,「我和老顧吵了一整個晚上,因為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