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

凌晨三四點鐘如果周晟言被叫出門,早上他會補覺。

可無論他晚上睡沒睡,每天陳暮下樓都會看到桌子上擺著早餐,一般是三明治,粥,麵條或者牛奶麥片,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做的。

兩個人都在一起兩年多,陳暮也不怎麼害羞了,睡覺的時候要周晟言抱著他,他抱著之後,陳暮又說,「你今天還沒親我……」

話音還沒落他的吻便落了下來,而陳暮能感覺得到硬硬的東西碰到了她。

她悄悄伸手去碰了碰,然後鑽到了被子裡,釋放出他的陽物,又大又粗的東西立在了她的面前,陳暮像只小倉鼠一樣鼻尖靠近嗅了嗅,然後含住了。

第一次替他口的時候,陳暮還很生疏,牙齒會碰到,如今一年過去她已經摸索出了一點點技巧。

舌頭舔著他蘑菇的頂部,雖然只能含住頂端的一部分,也儘量會讓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

他低頭看著陳暮舔舐著他的肉棒,烏黑的髮絲垂下,有幾根黏在了嘴角。

前幾天陳暮自己在家裡剪頭髮,剪得參差不齊,這才無可奈何的去理髮店修到了肩下面一些。

他替陳暮順了順頭髮,把髮絲別在了耳後。

在她嘴裡射了後,把陳暮壓在身下要了幾次,折騰到半夜才結束。

第二天陳暮起床依然看到了早餐,她買的牛角包被烤好了,金黃色,脆脆的,旁邊放著一杯熱牛奶。

在去學校的公交車上,陳暮收到了溫清發來的訊息,「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最近溫清好像是要探究陳暮的生活一樣,動不動就問她在做什麼,有時候甚至還會來圖書館找陳暮一起吃午飯。

她之前都是和商明夏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對陳暮感興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妖怪的妖,是作妖的妖。

此刻在夜總會的一個頂級包廂裡,燈光營造著讓人迷失又曖昧的氣氛,床是特質的,軟得讓人能深深的陷下去。

而四面的牆上是一些特殊癖好人士的做愛工具,鞭子,板子,鐵鎖,肛塞。

「她說什麼?」萊爾嚼著大麻,一邊用一根特質的橡膠棍子插著溫清的穴,一邊問現在被綁在床上,只有一雙手能自由活動的溫清。

「說……她……今天在……圖書館。」溫清浪吟著回答。

萊爾把手裡的棍子狠狠的戳進溫清陰道的最深處,差點兒把她的戳穿,然後按了一個按鈕,棍子開始震動起來,溫清奮力的在床上扭著。

事情要從半年前說起,溫清有次跟著商明夏去圖書館列印東西,無意中看到了陳暮走上了一輛很普通的灰色車。

隱約能透過車窗,看到被光影勾勒出的駕駛座上那個男人的側臉輪廓。

「我已經預約了,一會兒不用排隊,你在這裡等我就行了,溫清。」

「溫清?」商明夏見她久久不答應。

「啊。」溫清回過神來,聲音聽著有些不對勁,「你說什麼?」

「我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商明夏看向溫清剛剛看的方向,只開到一輛灰色的車向左邊駛去,「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你去吧,我等你。」溫清說。

周晟言

溫清絕對不可能認錯。

他在溫清這麼多年心裡一直如同是一塊印記的存在。

她當時震驚得頭腦一片空白,一直到商明夏列印完東西回來之後,才慢慢的開始想,被周晟言接走,陳暮是做什麼呢?

而隔了幾天之後,溫清剛好被萊爾招去,在床上,溫清問萊爾,我們學校,還有沒有誰在這裡工作?

萊爾眯起了狹長的雙眸,「為什麼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