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言挺身而入,肉棒從穴口出頂開層層嫩肉,在花液的潤滑下撐開了緊緻的湧道,沿著內壁頂到了最深處。
「嗯啊……」陳暮呻吟出聲。
陳暮平日裡害羞,不肯大聲的喘息,而現在喝醉了的她聲音比以往更加婉轉。
周晟言插入得一下比一下重,在她滑膩的甬道里進出著,那些內壁的肉彷彿是帶著吸力一樣,進出時都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沉迷。
他插了幾十幾百次,經過敏感點的時候陳暮都會顫抖一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腿間都是白濁透明的液體,在二人交合之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陳暮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額間,和枕上,臉色微紅,而光滑潔白的肌膚上遍佈著他方才種下的紅痕和指印,隨著他插入而嬌吟,喘息著。
彷彿是天使最終墜落人間。
他喉嚨有些發緊,俯身咬了咬陳暮的肩膀,留下牙印。
「暮暮。」他喊著她,聲音低啞,身下用力,驟然間再次闖入最深處,彷彿快把她撞碎在床上。
陳暮想抱著他的腰,卻隔著毛衣,「你……嗯……你把衣服……脫了。」
毛衣被他脫下,隨意的放在床邊後,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把陽物從陳暮的身體裡抽離了一部分,把毛衣疊了一下,放在了床頭櫃上。
突然而來的空虛感讓陳暮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他帶著陳暮來到了床邊,這是一個巨大的單面落地窗,從裡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大海洶湧的浪。
夜晚的海比白日里要洶湧很多,蔚藍變成了深藍,浪花層層疊疊的拍到岸邊,白色的泡沫瞬間覆蓋了幾個臺階,而後很快隨著潮水退去,緊接著又是一個浪花,如此反覆。
隔著玻璃似乎都能感受到海腥味。
而陳暮此時胸貼著玻璃,屁股微撅,周晟言的硬物從後面入著,她一次一次的把她壓在玻璃上。
在她眼裡,海邊的路燈的光暈都時大時小,而浪花的洶湧遠比不上腿間的觸感來得猛烈。
他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攪弄著,彷彿把小腹都頂起來,她的腿發軟,手指發白的撐著玻璃,而背上和脖子後面,以及髮間,都落下他的聞。
偶爾有人從下面走過,讓陳暮緊張起來,帶著醉意的她忘記了這是單面玻璃,小穴緊縮。
肉棒突然被咬緊,周晟言拍了拍陳暮的臀,「放鬆。」
緊接著又是幾十次深入的抽插。
做到後面,似乎路燈也暗了,行人也沒了,浪潮也退了,而只剩下了他們交纏的身軀,陳暮的低吟,和周晟言的呼吸聲。
他的精液射在了她的穴裡,而後沿著腿間流出來一些,後面被他抱著去清理。
陳暮昏昏沉沉的,再有些意識的時候,已經是乾乾爽爽的躺在周晟言懷裡,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
兩個人貼得很近,她在夜色中看到了周晟言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微動著,她伸手想去碰。
在靠近的前一秒鐘,周晟言睜開了眼睛,眸子似乎比夜色更深諳。
陳暮的手停在了空中,然後訕訕的放了下來,卻被他握住。
「晚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