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學了一天,陳暮回到家之後和老陳和聞君月分別影片,同老陳說了回家的時間,和聞君月說起各自的生活和感情,陳暮還是避開了男朋友這件事情。
她對於自己和周晟言之間的事情總有一種像是琉璃又像是泡沫,美好又不太真實,彷彿這麼大剌剌的說出去,泡沫就會被戳破,美好就會洩漏。
之後陳暮把壁爐點燃之後,就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劇,一直等到了周晟言回來,他解開外套的紐扣坐在陳暮的旁邊的時候,螢幕裡剛好播放到老邢在門外大喊,「交出臭豆腐蛋,釋放人質。」
「臭豆腐蛋?」周晟言重複了一遍,「是什麼?」
陳暮問他,你吃過臭豆腐嗎?
「既然壞了,為什麼還要吃。」周晟言不解。
陳暮來了興致,她決定下次去亞洲超市買螺獅粉和臭豆腐的半成品回來做給周晟言嚐嚐,如果又成功找到周晟言不喜歡的東西,她就太有成就感了。
她下了沙發,穿上了拖鞋,「回房間吧。」
周晟言拉住了她,他依然坐在沙發上,大衣是敞開的,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也被鬆開了,露出鎖骨和喉結,讓陳暮心中一動,想坐在他的腿上去親吻他的喉結。
周晟言本來是想好好問問她的,見她就這麼往他懷裡鑽也沒躲,任由她從鎖骨舔舐到鎖骨,是下巴,緊接著是嘴唇,從輕啄到深吻,周晟言發覺了自己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把陳暮從自己懷裡拉了起來。
不然今晚沒法聊了。
「陳暮。」周晟言說,「你最近做了些什麼?」
這個問題也太籠統了,「期末複習呀。」
「那你上次說你去夜總會找人,找的誰?」
「周運,以前我在酒吧找你幫忙的那個人。」陳暮還把今天顧霍川說的周運的事情告訴了周晟言,「前幾天他又失蹤了,昨天晚上渾身是傷的回去,說要回中國。」
如果不是手下人多事的來問了一下週晟言,周運應該是回不去了。
「除此之外呢?」他說。
陳暮看著他的黑眸,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麼,難道是……那個賣槍的人看到自己已經給了百分之八十的定金,利用駭客技術,通過微訊號定位到了自己的地點,然後把槍寄過來了,剛好被周晟言收到了?
那個賣槍的是個缺心眼兒嗎?
陳暮試探的說,「你是不是收到了什麼快遞?」
周晟言也不再繞彎子了,「你為什麼想買槍?」
果然他知道了。
陳暮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周晟言說了一遍,見他擰著眉,乖乖的揹著手站在他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我知道自己當時沒做對。」
「沒有對錯,我只是認為,你遇到事情應該想到來問我。」周晟言說,「你覺得我不能幫到你,還是覺得我不會幫你。」
其實現在的周晟言依然很溫和,卻依然讓陳暮緊張,她說,「我當時見你很忙,想著能不麻煩你就不麻煩你了。」
「不是麻煩。」他看到陳暮有些害怕自己生氣,把陳暮拉到自己懷裡,讓她重新坐在自己腿上,「既然我們在一起了,那麼想要槍,或者找人,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不要自己去冒險。」
「沒想要槍,也沒自己冒險……」陳暮小聲解釋了句,然後說,「好。」
周晟言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想吻她一下,結果被陳暮扭過頭躲開了。
他扣住陳暮的後腦勺,貼上她的唇,吮吸她的嘴唇,然後繼續那個被打斷的深吻。
手伸到了衣服裡,回來之後陳暮就脫下了胸罩,所以他直接握住了軟綿綿的胸脯,用手指揉搓著,在他碰她的那一刻就立起來的乳尖,把她壓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