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他問。
買什麼,笑氣還是槍。
她上次在網上搜尋的時候,看到笑氣一般一箱一箱的賣,要是真的被寄過來了,在家裡藏起來很容易被周晟言看到,銷燬也難。
而且萬一那天好奇吸了一口怎麼辦,人不能高估自己自制力。
槍……比較好偷偷存放和銷燬。
「槍,有嗎。」陳暮說,「價格不是問題。」
「有。」那邊說了幾個型號,都很貴,先給百分之八十的定金才能繼續交流之後怎麼取貨。
「萬一我給了你定金你把我刪了怎麼辦。」陳暮問他。
「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刪了你。」
可以,這個兄弟很有性格。
陳暮選了箇中等價格的,把定金給他轉了。
這東西不能寄,他說了一個夜總會的名字讓陳暮三天後去取,剩下的錢給夜總會的櫃檯那裡的負責人。
陳暮答應了之後才斟酌著發,「想買槍好多年了,多虧我的朋友推薦我才能知道你,可惜我朋友最近失蹤了,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誰?」那邊可能是做成了一單生意,脾氣好了點兒。
「周運,瘦瘦高高一個南方小夥子,長頭髮。」
那邊說,「你去夜總會的時候應該能看見他。」
「為什麼?」
那邊只是回答,「帶上剩下的錢,按時去拿。」
雞蛋麵都冷了,粘成了一團了,陳暮還是沒琢磨透,當了一輩子好學生的她第一次接觸這種法律外的事情,讓她不安又擔心。
重新把面放進了微波爐裡熱了幾圈兒,剛吃完,周晟言就回來了。
陳暮屁顛屁顛的跑到周晟言的身邊,他單手抱起陳暮,現在天氣轉涼,他身上帶著些外面的寒氣,陳暮依舊貼在他懷裡。
周晟言低聲問了句,「在吃飯?」
「吃完了。」陳暮親了他一口,「猜猜我剛剛吃了什麼。」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碗,「麵條。」
「你作弊。」陳暮去蒙他的眼睛,他重新吻住了陳暮,然後抱著她上了樓。
要不要告訴他?說了以後周晟言肯定能幫上些忙,他在陳暮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
但是他最近這麼忙還算了,等解決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