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的穴裡變得似乎突然有些空虛和癢,她透過朦朦朧朧的水蒸氣看著她,眼睛裡帶著點兒委屈。
「你不是要慢一點兒嗎。」密閉的浴室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低醇渾厚。
「……那我收回。」
他悶笑了一聲,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穴裡再次快速的抽插著,他低頭啃咬著陳暮柔軟白嫩的胸脯,吮吸著,似乎真的能嚐到什麼味道一樣。
陳暮在他的插入中看著水流,伸出手摸了摸他被打溼之後貼在額頭上的短髮,他似乎是僵了一下,然後衝到了最深處,研磨著,陳暮高潮了,甬道收縮著,夾著周晟言的硬物,他抽了出來。
硬物依然直立著,他帶著陳暮來到玻璃牆的前面,陳暮的手撐著牆,撅起圓潤的屁股,他揉了揉,然後扶著自己的陽具就插了進去。
玻璃上的水霧被陳暮的手肘蹭掉了,他的陰囊撞擊著她的屁股,在浴室裡發出啪啪的聲響,與水流濺在地上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他的肉棒在陳暮的穴裡衝撞著,一隻手覆著陳暮撐著玻璃的手,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支撐著陳暮的重量。
她的小腹被頂得凸起,耳邊也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被插得腿快站不住,手虛虛的撐著,重量都在他的身上。
周晟言肉棒的根部在她的腿間若隱若現,頂著跨與她最親密的貼合著。
人從外面看,能隱約看到陳暮貼在玻璃上的手,透過氤氳的水霧也二人交合的身影。
他在插入的時候,捏了捏陳暮小肚子上的軟肉,只有薄薄的一層,從後面吻著她的脖頸,說,「長點兒肉吧。」
「嗯啊……」陳暮呻吟著回答他,「不……不要。」
「長胖了就不好看了。」
他伸手帶著她回過頭與他接吻,「你怎麼樣都好看。」
他終於射了,抽出來射到了陳暮手上,是一股一股的白色黏糊糊的液體。
陳暮以為結束了,卻在擦乾回到了床上之後,他卻撕開了一個避孕套帶上,讓陳暮跪在床頭,從後面再次入了進來,分開她的臀瓣插著,床跟著吱吱呀呀的響。
後面陳暮也沒了意識,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透了進來,恰好照到了陳暮的眼睛上。
她看了看旁邊,沒有人,樓下似乎是傳來周晟言說話的聲音,她走了下去,周晟言手裡夾著一根菸,坐在客廳裡打著電話,微蹙著眉,低聲說些什麼。
見她走過來,把她摟到了懷裡,對電話裡用英文說,「我一會兒過來,你讓埃米帶人先過去,貨先別拿。」
電話掛了之後,他親了親陳暮,「我吵醒你了?」
「沒,一會兒你有事嗎?」陳暮勾著他的脖子,叉開腿坐在他的身上。
「嗯,要出去一趟。」
「好,正好我同學也說要一起吃個飯。」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