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

他分開了陳暮的腿,因為常年接觸槍所以帶著薄繭的手指撫摸著陳暮大腿內側綿綿軟軟的肉,靠近著她腿間的秘地,一根手指慢慢的伸進了陳暮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里。

癢意和酥酥麻麻的感受從腿間沿著脊椎在陳暮的身體蔓延開來,她輕顫了一下,異物入侵的感受很明顯,但是並不是特別疼痛。

周晟言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緊緻,溫暖的地方吸住,慢慢的抽動著,親吻著她的長髮,「做過嗎?」

「沒。」陳暮覺得自己此刻的聲音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會疼嗎?」

這個問題就像是要輸液,打針,或者抽血的小朋友問護士的一樣,知道答案,沒什麼實際性意義,只為求個安撫緩解緊張感。

周晟言卻似乎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陳暮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腿被分得更開,帶著一點兒棉質蕾絲邊的兒的內褲被完全的從膝蓋上褪下,有什麼溼潤柔軟的東西鑽到了自己敏感的地帶,然後自己的小穴口被人吮吸和舔舐著,分泌出一些讓她羞恥的花液,她意識到了周晟言在做什麼,圓潤的腳趾繃緊,手摳緊了沙發,嘴裡溢位的嬌媚得不像是她的聲音。

周晟言從未給人口過,她的味道像是海鹽味的汽水一樣,帶著點兒夏日的清甜,他能感覺得到他用唇舌探入時她的每一次輕輕的顫抖。

陳暮洩了一次,這種陌生的感受彷彿讓身體都不再是屬於她了一樣,帶著她的從未被開發過的湧道收縮著。

感覺到有一個圓潤碩大的東西抵在她的小穴口的時候,陳暮根本就不敢往下看,有些緊張的緊緊閉著眼睛。

周晟言見她彷彿視死如歸的表情,笑著吻她的眼睛,手覆上了她潔白柔軟的胸脯,揉搓著,然後身下的陽具慢慢的破開層層褶皺往裡送著。

她的小穴溼潤而溫熱,吸著他的肉棒,褶皺綿軟的壁肉阻擋著他的前進,卻讓他沉迷。

而陳暮覺得自己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了一樣,疼得渾身冷汗。

抵到陳暮小穴的最深處的時候,周晟言卻並沒有進入完,陽具的根部依舊留在外面,他細密的吻落在陳暮的身上,然後緩緩的抽動著,粘液混合著血絲滲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有一些滴落在了沙發上。

漸漸的,那些疼痛感散去,陳暮也能感覺得到自己身下被他頂開,而內壁與他摩擦的時候,那一種奇妙的感受。

她的手慢慢的放開了沙發,然後環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上衣上已經佈滿了褶皺,陳暮能摸到他身上硬硬的肌肉隨著他的起伏而動著。

陳暮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而他也低下頭來與她接吻,身下也稍微抽出腫脹的陽物,再重新送入,次次都入到她的最裡面,唇舌也與她交纏著。

到後來能感覺到陳暮漸漸適應了,他才加快速度,小穴口被他撐得紅腫,在花液的潤滑下發出些淫靡的水聲,他們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身下也相連。

不知過了多久,周晟言把自己的東西抽了出來,放在陳暮的平坦白嫩的小腹上,白濁的液體射了出來。

「陳暮。」

「嗯?」

「明年留在這裡吧。」

新的一年來了,悉尼依然作為無法忽略的經濟中心之一,以它特有的姿態屹立在南半球。

很多人覺得這一天很重要,新的一年一切也都會變好,但其實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也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求個儀式感。

每一座或大或小的城市都有它巨大的包容性。

有的人在情人港穿著晚禮服,在精緻昂貴的餐廳裡吃著西餐,掩嘴笑著。

有的人西裝革履掛著工牌,抱著資料夾,出入著公司大樓。

有的人深夜在宿舍學習。

有的人在夜總會或者俱樂部裡喝的伶仃大醉,把酒瓶子往地上砸。

還有的人拿著針管往自己身上扎,推進去之後就倒在地上抽搐著,就算口吐白沫,臉上也帶著狂熱和興奮的表情。

匍匐於生活,或者沉溺於慾望。

你選擇了生活,生活也選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