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林安和陳暮一起去衛生間,林安問陳暮準備什麼時候回家,陳暮說前些天有一門課的老師邀請她加入一個暑期專案,大約要做到一月份的時候再回去。
她感嘆了一句陳暮真的是學霸,然後有些擔憂的說,「那你住宿怎麼辦,宿舍快到期了吧。」
「我有一個住在這邊的朋友,他說可以幫我找到短租的房子。」
陳暮給周晟言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周晟言說他替她解決。
「那就好,如果你不怕一個人住別墅的話,也可以去我和老顧那裡住,我們不想搬東西,就算假期房租也會一直續著。」
陳暮在心裡默默的計算這三個多月的假期,他們兩個需要多給多少房租,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你們記得早點兒回來。」
回到座位上,陳暮的旁邊坐著周運和他的女朋友,不是上一次在遊艇上的那個女朋友。
周運給陳暮的印象,除了上次酒吧的事情,打了半個多月石膏的手。還就是每次聚會都必換的女朋友,長髮短髮,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應有盡有。
而且次次都膩歪到不行。
不過周運對朋友倒是很好,每次看到陳暮都會打招呼,寒暄幾句,知道誰有什麼困難也都傾囊相助。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天南地北的侃,喝酒遊戲,狼人殺,劇情殺,從太陽當空照,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多。
大家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環形碼頭的商鋪都關門了,大部分的地方都很寂靜,唯一熱鬧的就是幾家酒吧或者餐廳的門口。
開不了車,只能把車留在車庫,也不想回家,他們晃晃悠悠的在街上毫無目的的瞎晃悠,偶爾遇到幾個澳洲酒鬼也喝大了,擦肩而過的時候還相互瞪幾眼。
這個時候,前面走來了大約十人,氣場和之前的酒鬼完全不一樣,別說瞪了,多看幾眼都不太敢,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因為夜色看不太清眉眼,但依稀能感覺得到男子高大冷峻,而女人一頭暗紅色的頭髮依舊顯眼。
陳暮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周晟言和那個紅色短髮的女子。
可能是因為上次酒吧事件給大家的心裡陰影太大了,所以他們靠近的時候,大家都沉默了下來,默默的靠邊走讓他們路過,而紅髮女子卻看到了陳暮,笑著給陳暮用英語打了聲招呼。
「嘿,小姑娘,又遇見了。」
陳暮腳步一頓,兩邊的人同時看向她,周晟言的眼睛在夜色裡顯得深不可測,也把視線放在了她身上,她有點兒尷尬的說了句,「好巧。」
一直到那一群人走遠了,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大家問陳暮紅髮女人是誰,陳暮說她也不認識,就是以前見過一面而已。
「紅髮女人旁邊的那個人,像不像上次酒吧裡出現的那個。」顧霍川說。
「就是他。」周運回答。
大家頓時覺得心有餘悸,還是別亂晃了,紛紛拿出手機點開打車軟體準備回家。
而一天都沒怎麼和陳暮說話的謝承,回過頭看了一眼陳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