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黃長失笑搖頭。真是糊塗了,一個凡人,就算知道靈蛇失蹤與香爐有關又怎麼樣?她又能做什麼?
黃長將手機還給小徒弟,爽朗一笑道:「假的,不要被人騙了啊。」
假的?
小徒弟當面笑應,轉過身就暗地裡撇了撇嘴。假的?如果是假的,師父剛聽說時臉色怎麼變了?
只怕另有玄機!
小徒弟畢竟是個富二代,家有薄財,心機還是有一點的。他心知這裡頭有問題,對香爐仍是虎視眈眈不肯放手,就找了一個最愛鑽營還膽大包天的徒孫,把白真真的手機和地址給他,讓他去找香爐。
徒孫見師父最寵愛的小師叔找他,暗地裡給他說了一件「好訊息」,原來是一件寶物落到一個凡人的手上,可惜凡人眼拙不識真寶。小徒弟嘆氣:「師父怕我胡來,說這是假的,只是我早在師父手上見過,怎麼會是假的?」
徒孫的腦海中頓時蹦出幾個詞「古董」、「寶貝」、「孤品」,眼睛都被人民幣給迷成花的了。他知道小徒弟可能沒安好心,可是隻要拿到寶貝賣掉拿了錢再一跑,誰知道是他啊?
徒孫一想到這裡就激動的心潮起伏!本就只剩二兩的腦子燒得只剩二錢了,竟然直奔地址而來。
幸好他還有點不違法犯罪的意識,找到白真真留的地址後先打了個電話,「喂?你在家不在?你有個快遞我給你送來了。」
白真真這個電話號是新辦的,只給了一個人,所以接到電話就知道是誰。她留的地址也是新租的房子,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
她說:「你到了?可我現在不在家啊。」
徒孫大喜,「你在哪啊?我給你送去?」
她在屋裡小聲說:「我在外面呢,回不去,你放門口吧。」
徒孫一邊拿出螺絲刀,一邊說:「你要是能快點回來,那我就等等你吧。」
白真真說:「沒那麼快,我趕回去要好幾個小時了,你就放門口吧,沒關係,不怕丟。」
徒孫掛了電話就開始撬門。白真真躲在屋裡開始給110打電話。
半小時後,白真真和一起被反鎖在門裡的徒孫一起進了警察局。
徒孫雖然沒有正式工作,平時給人的印象也是個無所事事的待業青年,但跟小偷小摸真沒什麼關係,他目前身上犯的最大的案子就是疑似傳銷和非法集資了。
所以白真真倒是能很快出來,徒孫出不來,因為警察都不相信他是去偷東西的。
他們認為他是色狼。
白真真不巧長得還挺漂亮,又是一個人租房,而且還剛租沒多久。這人就尾隨而至,肯定沒安好心!
警察叔叔們把徒孫關拘留所裡好好開導,開導得徒孫生不如死。
這時白真真以聖母一般的姿態帶著探監的水果罐頭等物前來看望徒孫,還準備了一封生情並茂的信準備感化徒孫。
警察叔叔們看白真真的眼神猶如看一個弱智。
白真真以鋼鐵般的意志力最終見到了徒孫,因為警察叔叔們受不了她一趟趟的來了。
徒孫則因為罪名太過丟人,又身無分文——他一身是債,所以找不到來交錢的人,仍然在拘留所裡吃白飯,見到白真真後,還愣了一下。
他的目標是香爐,早忘了香爐主人長什麼樣。
白真真一針見血的說:「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的,我還知道你想要什麼。」說著就把香爐拿出來。
徒孫的眼睛刷的就亮了!
白真真說:「我不但可以把香爐給你,還能改口讓你出去。」
徒孫猶豫又猶豫,不是很堅定的問她:「你想幹什麼?」
白真真說:「你只要告訴我,這香爐是誰的……」如果不說,她只能再用別的辦法了。
「黃久黃大師的啊!」徒孫扯虎皮當大旗習慣了,張嘴就來。
白真真:「……謝謝。」
她拿著香爐走了,徒孫在後面喊:「你不是說要給我嗎?!」
等了兩天,徒孫發現自己還沒被放出去,找警察叔叔聊天:「那個女人說她會改口放我出去,她找你們了沒有啊?」
警察叔叔用看智障的目光慈愛的看著他,安慰他道:「……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徒孫大喜:「真的?」
警察叔叔說:「真的,反正只拘你十五天,這都七八天了。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