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個小妹子唱歌特別靈!」
「今天玩大點,缺個人,過來吧?」
「今天……」
曉北望每天開手機都是魔音穿耳,他跟小夥伴們抱怨:「他這頓瘋什麼時候抽完?」
「不知道。」小夥伴們嘻嘻哈哈,胡桀的翻身之舉,在他們看來很有趣。
「天天一開手機就是他的訊息,上回還讓一個女的給我唱了兩首歌!」曉北望哭笑不得。
「他這是憋壞了。」小夥伴中的一個說,笑嘻嘻的:「以前不知多恨咱們呢,總不帶他玩。」
以前這些人從沒正眼看過胡桀。但現在也比以前好不到哪裡去,他們更看不起他了。只是以前他們還會把他看成小夥伴中的一員,現在卻把他開除了。
因為胡桀真的好像很恨他們。
這才是曉北望幾個怎麼請都不肯去的原因。明知道這人沒安好心,他們怎麼會再搭理他?
他們這群拆二代,平時呼朋引伴好不熱鬧,但常常玩的好的也就是幾撥人。
巴南、陸西仁算一撥。
曉北望跟他的小夥伴算另一撥。剩下還有幾群人,都是親戚關係。
胡桀是個著名的牆頭草,所以他跟哪邊都不熟,只是哪邊給的好處多,他就靠過去。
胡桀自覺可以跟曉北望「平等對話」了,曉北望卻一巴掌把他給呼了回來。
文藝點說:你的冷漠傷透了我的心。
胡桀本以為曉北望是個比較好攻克的物件,他跟曉北望玩得好了,也好讓他帶他混到拆二代中頂級的圈子中去,就是那些家裡分的錢多的,也捨得給孩子花錢的,也捨得玩的那幾個人。
可不管他打多少個電話,曉北望從來不接受他的邀請。
胡桀的耐心不多。
他摸著佛頭。
——更何況,他還有這樣的神器。
秦青在深夜中驚醒了。
一個熟悉的東西彷彿是從地裡冒出來似的,出現在杉譽大學的校園中。
——滾出去!
秦青暴怒的喝道。
這所大學在她的籠罩下,已經很「乾淨」了。沒有什麼壞東西、陰晦敢在這裡逗留,它們通通躲得遠遠的。
雖然秦青的氣息已經漸漸變得圓融,陰陽調和,不再陰盛陽衰,可她的氣量卻沒變小,杉譽大學和附近半個區都罩在裡面。
至於像這種不似天生地長,而是突然冒出來往裡衝的,通常都是因仇恨而生的東西。
也就是俗話說的冤債。冤有頭,債有主。它們是衝著什麼人來的。
理論上她不該管。可既然這裡是她的「地盤」,這些東西不管是來報仇也好,來索冤也罷,她要知道前因後果才能考慮是否「放行」。
而且這個東西讓她有種詭異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