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接過來,開啟,是一個小銅鈴,但沒有鈴舌,啞鈴,晃不出聲音。不過很精緻,花生豆大小,託在手上沉甸甸的,鈴鼻上趴著一隻看不出是什麼的獸。
「謝謝。」她說。
易晃跟著又掏出幾張邀請卡,「我們會最近也要開一個展覽,如果你和施教授有興趣,不如也來看一看。」
秦青拿著銅鈴和邀請卡回去,方域看到邀請卡上的地址說,「博物館二號展廳,看來這個文化協會會展出不少好東西。」二號廳要展出是有審查的,東西不多,不夠分量,就不讓用這個展廳。
這麼說確實值得一去。
秦青覺得那個銅鈴挺襯手的,雖然晃不出聲音也拿著時不時的晃一下。
鈴鼻上繫了紅繩,她把這個銅鈴栓在了包包上。
施教授拿到邀請卡後查了一下時間,就決定要去了。由於邀請卡不多,秦青自己問過後發現只有她和許漢文想去,其他包括司雨寒在內的三人都沒興趣。方域倒是願意陪她去,無奈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來。
秦青只好跟許師兄一道,正好他打算改行了,許爸爸和許媽媽太高興了,他們一直覺得兒子搞這個東西沒前途,為了鼓勵他還給他買了輛車。
既然有車,自然要坐車去。
秦青上車前還問許漢文:「師兄,你的駕駛技術沒問題吧?」
許漢文說:「沒問題。」過一會兒又加了句,「我開慢點……」
秦青就對他的技術不太有信心了。
幸好今天從上路後就開始堵,一堵三千里。許漢文開過五百米後,啟動的那一刻已經非常平穩了。秦青讓他再接再力,「說不定等這一趟回來後,師兄你的車技就過關了。」
到了博物館前,竟然又是堵車,而且停車場已滿,需要另找停車的地方。秦青只好在手機上找停車地,讓許漢文開著車在附近繞,最後好不容易在附近的一家飯店前找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
許漢文這一會兒車技已經再創新高,轉彎越發熟練了。他開著車沿著通道往下開,一邊說:「怎麼這裡會有個停車場?」
秦青說:「可能是附近小區的停車場。」但為什麼會開放給外人使用也是奇怪。
地下停車場竟然建了兩層,他們開了一圈,發現第一層已經客滿,只能繼續往第二層開。可車開過拐角,前面竟然漆黑一片。
許漢文條件反射的開啟大燈,這才看出來下面確實有停車。
反正只停一會兒就走,許漢文這麼想,壯起膽子繼續往下走。
這一層的車確實少,依稀還能聽到水聲,燈光反射下能看到這一層的建設不那麼盡如人意,牆壁上有很多管道,可能是天然氣或水管從這裡過。
許漢文找了個空地把車停下,兩人一下車就踩了一腳水。
「這裡的環境可不太好。」秦青說,「趕緊走,等看完展就走,可惜你的新車了。」
「沒事。」許漢文拉上秦青,這種地方還是讓人有點害怕的。特別是一下車就沒有燈了,兩人開著手機照路。
從停車的地方出去也要走很長一段路,兩人慢慢走著,腳步聲噠噠迴響。
這時,秦青聽到了一個清脆的、有節奏的銅鈴聲。她找了一圈,才想到自己包上掛的銅鈴。
奇怪,這個銅鈴應該沒有鈴舌啊。
她一手抓住銅鈴,一手拉住許漢文,「師兄,我們回車上,開車出去。」
許漢文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被她拉著往回走。兩人回到車上,許漢文發動汽車,小心翼翼的問她:「是不是……」
「不知道。趕緊走。」秦青奇怪的看周圍,其實她什麼感覺也沒有,但銅鈴會響很不正常。
許漢文發動汽車,以賽車的速度呼嘯著衝出停車場,等到了外面的大路上,他才鬆了口氣。把車停到路邊,他問:「剛才怎麼了?」
秦青問他:「剛才在那裡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許漢文說:「沒有感覺啊。」除了停車場太髒以外。
交警叔叔過來敲門,「這裡不能停,趕緊走。」
「馬上走,馬上走。」許漢文發動汽車,問秦青:「還去不去看展了?」
找不到停車地,「算了,不去了。」秦青說。
兩人回學校的途中,易晃打來電話問他們來了沒有,秦青說去是去了,但沒找到停車的地方就沒下車。
易晃說:「這個不難,我給你傳真一個我們這裡的停車證,到時你放在車上再過來就可以停博物館裡的停車場了。」
秦青猶豫半天問了那個鈴,「它是不是不會響啊?」
易晃馬上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高了:「它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