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孫明明第一個響應,一箭雙鵰,正好可以讓唐雨多受受教訓。
「也只能這樣了。」司雨寒說。
「那……扇子只能等等再還給娃娃了。」柯非嘆氣。
之後又過了一週,每晚都能聽到娃娃在走廊來回走動的聲音。柯非很著急,她總覺得這樣讓娃娃白白在走廊一遍遍走,一晚又一晚的,徒勞無功的來回走不太好。
終於有一天,柯非聽著外面的聲音,跟秦青說:「要不,我出去告訴娃娃吧。」
秦青三人早發現柯非坐臥不寧的了。
「你們語言不通。」秦青說,上回她就發現了,娃娃是說日語的。但為什麼給柯非說名字時就能說漢語,雖然說得怪怪的,這個就只能是謎了。
柯非說:「我準備好翻譯器了。」她是有備而來的。
「那你去吧。」秦青扶額,有點能明白為什麼扇子是回到柯非的錢包裡了。
柯非立刻出去了,秦青不放心跟在後面。
「嗨。」柯非走到唐雨·月子·娃娃面前。
唐雨·月子·娃娃又站住了,側身偏頭十分嬌羞。
秦青眨眨眼,感覺不太對頭啊。
柯非:「卡尼其娃。」然後鞠個躬,把翻譯器拿出來,說:「你是不是想把扇子拿回去?」如果娃娃說是,那下一句就可以說「我幫你送,你不用著急了」,她把翻譯器遞給她,讓她看上面的字。
唐雨·月子·娃娃抿唇一笑,伸出手,手心裡是那把玲瓏小巧的小扇子。
柯非試探的伸手去拿,真的拿到手了!
唐雨·月子·娃娃鞠了個躬,走了。
柯非目送她輕輕開啟唐雨寢室的門回去了,有點抖。
秦青過去,「怎麼樣?」
柯非把扇子給她看:「她給我了!」很驚奇的語氣。
她要把扇子給秦青,秦青不接,認為這扇子給柯非說不定更好,「娃娃給你的,我不能要。」
柯非像捧著一個炸彈,「怎麼辦?」她也不想要啊!
「明天,我帶你去方域公司好了,到時你直接放到娃娃手裡,這樣肯定就行了。」
說完秦青觀察柯非,雖然柯非的頭髮也不短,但可能……大概……也許……由於個頭關係,比較像男生?
「不對,你有胸啊。」秦青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啊?什麼?」柯非沒聽明白。
秦青暗中觀察柯非的胸,絕不至於平到讓人誤解的程度,明明很有起伏。所以,說不定只是娃娃對柯非有好感?
不過這種好感,柯非肯定不想要。
扇子由柯非拿回來後,唐雨當然就不會再半夜走廊徘徊了。而第二天早上還發生了一件事。
唐雨早上醒來後,不知怎麼回事,發現自己竟然身穿浴衣,臉塗得白的跟面具一樣,她跟寢室的人吵架,認為是她們趁她睡著給她畫成這樣的,還要去學校告她們。
蕭芒三人都認為她腦子不清楚了,她們半夜不睡覺給唐雨換衣服還替她畫妝?她們的關係沒這麼好吧?
唐雨早上吵鬧時,別的寢室的人也都看到了,就有人想起前一段時間校園網上的貼子。沒有人相信唐雨寢室裡的三人會花這麼大功夫捉弄她,因為都看得出來,那三個人根本不理唐雨的,所以唐雨說的沒人信,說這種謊話,唐雨是不是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唐雨不依不饒,跑去找輔導員告狀。蕭芒三人一邊不安一邊讓她去告,反正她們三人真沒做過,唐雨自己一身毛病,鬧大了正好把她趕出去。
結果後來不是唐雨把她們告了,而是輔導員把唐雨告了。
唐雨去找輔導員後,輔導員的桌上的一根鋼筆不見了。那根鋼筆雖不起眼,卻是輔導員的心愛之物,價值四萬多。輔導員發現不見之後,想起剛才唐雨在這裡,趕緊追出去。唐雨不承認,輔導員直接報警了。
後來警察通過學校老師做工作,唐雨交出鋼筆,哭訴說只是一時糊塗。輔導員雖然不好硬要告她,學校也不會允許的,但很難不對唐雨有看法。蕭芒幾人立刻趁機告狀,唐雨雖然沒被調寢,但輔導員也嚴肅警告她,讓她請家長來談話。這一次輔導員可以原諒她,但如果再有一回,如果她偷了同學的東西,同學要告,那就沒辦法了。
蕭芒興奮壞了,跟朋友說:「輔導員跟我們說是學校不讓她告,但處分是肯定的了。要不是她家不在本地,輔導員都不讓她在學校住了!」
朋友也替蕭芒高興,「這下就能放心了!輔導員都知道了!」
柯非跟秦青去方域公司還扇子。
娃娃現在的新家是總經理辦公室。它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總經理替它弄了個臺子,用來擺裝它的玻璃櫃,它的小配件也用個小玻璃櫃放著。柯非把扇子放在娃娃手上,期間一直不敢抬頭,還給它之後就馬上轉身出去了,走出去後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就怕抬頭看到它的臉了。」
秦青也在觀察娃娃,還特意用氣包住娃娃,卻什麼也沒感覺到。
「奇怪,什麼也沒有啊。」出來後,秦青跟方域說。
方域說:「可能是它太弱了吧。」
秦青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玻璃櫃裡的漂亮娃娃,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