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村長看馬家村的人越聚越多了,這些閒得沒事幹的漢子們,他們是真敢打!打起來他們村可沒好處!
但他也不能直接讓村裡人交人,這太沒面子了。
就他這一猶豫的工夫,馬爺爺說:「你們這是要犯包庇罪啊!」他衝後面一吼!「進去把我們村的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給抓出來!!」
「哦!!」閒漢們興奮的亂吼亂叫!馬家爸爸、叔叔和小馬哥帶頭衝了進去,後面惟恐天下不亂的漢子們立刻跟上!跑著跑著就有人跑到別人家去了。
村裡很少有人家大白天關大門,剛才聽到熱鬧出來的人也不少。打架嘛,自然不可能規矩如兩軍對壘,趁機佔便宜報私仇,郭村長趕緊喊:「快攔住他們!」
半個小時後,除了跑太遠抓不回來的,兩邊村子休戰了。馬姑姑被抓出來了,她嫂子被家人護住了,這家的東西都被搶完砸光,連被子都被翻出來扔在路上。
馬爸爸拿著一個黑色包,遞給馬爺爺,馬姑姑想抬頭,被馬媽媽一巴掌呼地上了,馬媽媽騎上去連扇帶捶連抓帶撓,小馬哥想上前都被馬爸爸拉住了,女人打架男人不能上去,太難看。
「你個臭破鞋!臭不要臉的!臭爛b!害我兒子!害我家!」馬媽媽越打越有勁!旁邊人都沒攔,第一,馬姑姑不是他們村的人,也不是嫁到他們村的,她嫂子沒被馬家人打就行;第二,這是馬家自己內部打架,跟他們沒關係。
馬媽媽打累歇歇氣,問馬姑姑:「人呢!你給騙到哪兒了!」「什麼人!我沒騙!」馬姑姑咬牙不認!
郭村長跟馬爸爸說:「帶著你媳婦回家打去。」
馬爺爺說,「那不行,丟了三個人,你們交出來,我們才走!」郭村長聽出來是什麼事了,可他絕不會承認這事跟他們有關係!
小馬哥跳出來說:「土鱉!他是你們村的!」
郭村長氣得腦門疼,衝後面喊:「把土鱉喊過來!」
後面的人連揪帶推把突腦門給推出來了,小馬哥一看到他,嗷的一聲撲上去打!突腦門想跑,可跑不出去,馬家村那邊幫著攔,雖然他們不動手,只讓小馬哥去打,兩個孩子打架不算事;他想往自己村裡跑,郭村長吼:「把他踢回去!」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突腦門投降了,「送到魚婆家了!」
馬爺爺喊:「這是你們村的人乾的不是!是不是!」
郭村長牙根都咬出血了,這群鱉犢子,每天閒著不說乾點別的,只會闖禍。
馬爺爺說:「把人給我們送回來再說!不然這事沒完!」
郭村長喊:「土鱉爹!滾出來!這是你兒子闖的禍!你收拾!」
土鱉的爹躲躲閃閃的出來,父子兩一樣,腦門突出,他爹的腦門都像頂著個乒乓球了。他先給突腦門狠狠幾個嘴巴,然後對郭村長哼哼:「我家沒車……」
小馬哥喊:「他把我家車開走了!!」
突腦門也喊:「車是趙蛤蟆開走的!」
郭村長終於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腳!有別人你不會早說!!
郭村長不肯讓馬爺爺堵村了,不是他們一個村的事吧,你把剩下幾家找齊了一起替你找人。
馬爺爺肯定不能答應,既然找著你了就該你給我找人,你不找,咱們再接著打!
兩村從下午一直僵持到下半夜,馬家村的人自動自發的鑽進旁邊人家的廚房裡找吃的,還有人回村拿牌過來支桌子打牌,反正你不找人,我就繼續堵著路。
郭村長還想再堅持一二,結果該出去運貨的人急了:「村長!他們堵著路不讓車過!」
是的,馬爺爺非常明智的讓人提前堵了路,不止是村裡的路,還有村下的公路也給堵了,幾輛車橫在路當中,給煙給錢給什麼都不讓,還有人準備搶車上的貨,嚇得那幾個乾貨運的只好再退回村裡。
「村長!我還等著今天的生意呢!」
「村長!不能讓他們一直堵著路啊!」
「土鱉他爹!這事是你兒子乾的!你不能裝死!!」
土鱉的家已經被洗劫過了,土鱉爹帶著兒子跪在馬爺爺面前,馬爺爺一句話都不聽:「把人給我,我帶人走,不然就這樣吧。」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悶響,跟著就看到那邊有零星的火苗冒出來。
郭村長和馬爺爺都是一愣,旁邊的村民也看到了。
「這是哪家的炮廠炸了吧?」
「喲,炸的還挺響!」
火苗中還有悶響不停傳出來。
有人衝郭村長和馬爺爺喊,「這要不要報警啊?打119!」
馬爺爺喊,「不能報警!」
郭村長一聽,馬上跟著喊:「報!電話拿來,我來打!」
於是,在這個晚上,119、110指揮中心都接到很多報警:遼河省通渠山裡有村民私營的炮廠爆炸。
「不能小看村裡的火炮作坊的火藥儲量!」武警總隊的隊長對著電話喊:「這些傢伙眼裡沒有王法!別說幾噸!幾十噸上百噸也敢有!派兵去!趕緊去!剛過完年才幾天?!這是重大安全事故!!」
許漢文從昏迷中醒來,摸到小馬哥的電話,半天找不到存的警察手機,奇怪,他的名字明明是張警察啊,z字裡怎麼沒有?
他打給110,還記得加區號。
「110指揮中心你好,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你好,我找杉譽大學旁邊梧桐路派出所的張警官。」
「對不起,我這裡不能進行轉接。還有什麼能幫助您的?」
「那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吧。我被人關在屋裡了,秦青她們三個好像是被人販子拐了……」「請您說的詳細一點!你們在什麼地方?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