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域看著他沉重的點頭。
趙蘭山立刻回頭看,他當然看不到自己背上有東西,他跳起來拿手打、拿桌上的雜誌打、拿衣服打、拿鞋打、還讓方域給他打。
呼哧呼哧累了半天,方域以為他停了,他又跑到廚房把方域的鹽罐拿過來說:「我看日本是這樣做的!」
終於連床上和地上都撒過鹽了,趙蘭山肯老實坐下來了。
他問:「她有陰陽眼?」
這還牽扯到另一件事。秦青把容榕的事跟方域說了,因為她不是天生的陰陽眼,事實上她連這一切是怎麼來的都搞不清。她覺得說出來更有可信度。
另一方面,也是方域一直以來的作為讓她願意去相信他。換個人她肯定不說。
方域會相信,也是因為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遇難時他記得的跟別人不一樣了。
趙蘭山聽完也愣了,「她就是那個‘青青’?」
方域在紙上寫下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秦青’,春禾秦,柳色青青的青。」
趙蘭山品了品道,「確實像‘青青’。」
兩人一時無言。
隨便路上一個女大學生說他撞鬼,趙蘭山是不會信的。但正因為說這個的是方域,他才信。因為他信得過方域,知道他不會信口開河。
「怎麼會這樣……」趙蘭山是真迷茫了,他坐了一會兒,去抱已經縮到牆角的公雞。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是抱著雞吧。
方域說:「你晚上可能會做關於魏曼文的夢。」
趙蘭山迷糊道:「我晚上從不做夢啊。」他更糊塗,「你說她是什麼時候纏上我的?她要是早死了,那就是早纏上我了?那我這夢要是今天才開始做,是說她今天才死,今天才纏上我的?」
這誰知道呢?兩人忐忑不安的躺下。
啪,燈關了。過一會兒,趙蘭山說:「……還是開著燈睡吧?」
第二天,方域六點就醒了,起來後就把趙蘭山推起來了,問:「做夢了嗎?」
趙蘭山還沒徹底醒,迷糊著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半天才說:「……沒。」
沒做夢。
醒來後,趙蘭山也無心工作了,跟方域商量中午再去專請秦青吃頓飯。
「我媽說我這輩子逢凶化吉,去哪都有貴人相助。你看這才撞鬼就遇上貴人了,我昨天都沒跟貴人說上話,今天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趙蘭山說,「人家能開口就是緣分。」
方域站那刮鬍子,「你別嚇住人家小姑娘了。」
趙蘭山說,「放心,到時你說話,我就只管付賬。對了,要不要叫上秦城?說起來也是有關係的。」
方域猶豫了下,「算了吧,這裡頭的事太複雜。」牽扯上容榕了,「過了這次的事再說。」
於是,中午,秦青就接了個電話,被方域又拉去吃飯了。出教室時遇上秦城,他跟見鬼一樣扭頭就走。
秦青:「……」有病。
見到方域發現旁邊的趙蘭山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進了包間後,趙蘭山忍不住問:「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秦青讓他站到背光處,偏頭一看,還在。她的眼神一露出猶豫為難來,方域和趙蘭山就都看出來了。
趙蘭山如喪考妣,方域接過主聊的任務,說:「他昨晚上沒做夢。」
秦青只好結合自身情況說,「有沒有覺得不怕熱了?我當時軍訓時太陽都照不到我身上。」
說得趙蘭山渾身寒氣直冒。
趙蘭山特意去外面曬太陽了,雖然已經是九月中旬了,但中午時馬路上的太陽還是比較大的。屋裡菜都上來了他還不見回來,方域打過去幾個電話那邊都說再曬一會兒,他沒辦法:「咱們先吃吧,他估計也沒心情吃了。」
「這個有什麼解決辦法嗎?」方域重點想知道這個。
秦青這個還是結合自身,說:「滿足他們的心願就可以了……吧?」跟著她說了一下,具體案例有三個,她,代教授,山子。其中容榕的心願是她猜的,代教授和山子的都比較明顯。
魏曼文的心願是什麼?
剛好趙蘭山回來了,聽到就說:「不是要我娶她吧?!」
秦青和方域面面相覷,這個,應該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