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實在是打不過,威爾若想要逃,也比之前的那幾個邪靈教徒,要利索許多的。
威爾彷彿也受到了一些驚嚇,說他當時追著王姍情和那個中年婦人,朝著南邊跑去。穿過城中村無數建築,然後到達一片黑壓壓的工地。那兩人持續跑路的能力不行,期間幾次都被他趕上,不過那個大頭娃娃十分煩人,每次都化作一溜煙,朝著他撲來。他雖不懼怕這類陰靈浸體,但是卻拖延了好些機會。
然而正當他瞅準機會,將那鬼娃娃甩飛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瘸腿老漢。
那傢伙,一出來就能夠讓空氣都變得似乎凝固,跑動不得,威爾一聽到那追擊的那女人叫老頭兒師父,便感到不妙,轉身就跑,不過那個時候哪裡走脫得了,被那老頭弄得半死。好在他融合了愛德華的血液菁華,習得了一種血遁的手段,才勉強從那瘸腿老漢的魔爪中,逃脫出來……
師父?——我們面面相覷,聽這動靜,難道那邪靈教的十二魔星中的閔魔,也在這附近?
我們聽得遍體生寒,這大夏天裡(南方省的9月份,恰好是最熱的時候),冷汗直流。
我看到遠處正在處理現場的趙中華等人,讓小俊把他叫了過來,將這個訊息一一告知了掌櫃的。聽到邪靈教的大人物在這附近,掌櫃的打量著身邊這些兄弟,頓時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襲上心頭。他二話不說,立刻拿起電話來,撥通,哆哆嗦嗦地告訴處長,說能不能讓張伯過來一趟,鎮一鎮場子,閔鴻那老頭兒沒有躲起來,就在這附近,他們怕是搞不定這裡。
電話那頭的處長也慌了,說他立刻去找張伯,讓我們堅持住。
聽到這裡如此危險,我們也坐不住了,我一個殘疾人,威爾一個重傷員,自然沒有在這裡耗著的道理,我們草草商量一番,雜毛小道自願留下來幫襯,而我、小妖、雪瑞、威爾和小俊都乘車返回「空中花園」,迴避一二。
我雖然不情願讓雜毛小道一個人在此冒險,但是自己確實又幫不上什麼忙,故而驅車離開。
我們回到了家裡,雪瑞拿出急救箱,給威爾診治。血族的體質十分強悍,只要心臟沒有受損,並不會出現很重大的上海。這個吸血鬼被包裹成了繃帶殭屍之後,飲了幾杯私藏的鮮血,然後便沉沉睡去,我們則都在房間裡等待,到了晚上十一點半,雜毛小道一身疲倦地返回了來。
我們都睡不著,連忙迎上前去,問後來怎麼樣,那個閔魔出現了沒有?
雜毛小道一臉倦容,說有,那個傢伙遣人去截自己的大弟子,未果,然後跟鎮虎門張伯交上了手。具體的戰況,他也沒有見著,雙方都是高來高去的厲害角色,可能就只比他師父差一點兒,他們後來趕到交手現場的時候,看到張伯半邊身子都焦黑一片,不過沒有死,而那個閔魔已然鴻影無蹤。據張伯對趙中華的說法,閔魔也受了重傷,若沒有什麼天材地寶,三兩年內,應該是恢復不了的。
我們瞪起了一雙眼睛,都不知道這高手較量,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境況。
不過既然閔魔與鎮虎門張伯兩敗俱傷,那麼邪靈教最近應該是過街老鼠一般,不會再傻乎乎地找上門來。
如此,我們也能夠安息一些,不用那麼頭疼。
當夜,我們都渡過了一個難眠的夜裡。
到凌晨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莫名地夢到了一個迴盪沉浮的池子,池子中有一個白色巨繭,裡面露出一張完美到了極致的美女臉孔,那一雙黑色眼眸中彷彿藏著雲海天空,以及絢爛瑰麗的星辰宇宙。她平靜地看著我,這平靜代表著波瀾不驚,沒有任何情緒,無悲無喜,彷彿石頭、彷彿佛陀、彷彿天空,彷彿自然。
我一晚上,都被這個美麗的女人看著,感覺自己渾身**,被看了個通透。
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褲襠一片冰涼,居然可恥地夢遺了。
我一邊頭疼怎麼跟人解釋這東西,一邊皺著眉頭思慮,為何我會夢到蚩麗妹,夢到那個無數蟲屍的蟲池。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