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救喬墨出來固然是可以辦到的,但也要擔一些風險。
喬昭抿唇笑笑:「替大都督延壽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她說完,伸出三根手指。
江堂嘴角一抽:「我知道了,三年!」
這丫頭倒是吃準了他怕死了。
「那好,我答應你。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大都督請說。」
江堂看著喬昭,一字一頓道:「我要解丹毒的藥方。」
他堂堂錦鱗衛指揮使,怎麼能在這種要命的事上受制於人?
喬昭痛快點頭:「可以,等您救出喬公子之日,藥方定然雙手奉上。」
江堂點了點頭,心道:這丫頭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樣一想,他閨女在她手上屢屢吃虧也不奇怪了。
喬昭起身:「大都督,那我就告辭了。」
傷口好痛!
「小姑娘,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問你。」
「請說。」
「你與冠軍侯,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以前覺得是冠軍侯對小姑娘有興趣,起了心思逗弄著玩玩。現在知道了,這樣的小姑娘除非鄭重其事娶回家去,若真的抱著玩玩的心思,那就是玩火自焚吶。
喬昭被問住了。
她與冠軍侯有什麼關係?這個問題太複雜了!
「我覺得我與冠軍侯沒有什麼關係,至於冠軍侯如何想的,大都督恐怕要去問他了。」
江堂搖搖頭,與喬昭一同走出去。
「爹——」江詩冉迎上來。
江堂一看到女兒神情便軟化下來:「冉冉,沒和十三一起出去走走?屋裡悶。」
江詩冉皺皺眉:「誰有心思出去呀。爹,您要怎麼處置她?」
喬昭沒有看江詩冉一眼,衝江堂欠身行禮道:「大都督,那我就先回去了,靜候佳音。」
「好,黎姑娘慢走。」
江遠朝猛然看向江堂,
義父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放過了黎姑娘?那麼,黎姑娘私下裡與義父談了什麼事?
他就說,黎姑娘的身上彷彿全是謎團,讓人一旦注意到就很難再放開。
江遠朝目光落在喬昭身上,而後眼神一緊。
她受傷了!
請看盜的讀者學會沉默
開這個單張,實在是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作者呢,其實也是個有著喜怒哀樂的人,特別作為全職寫手,我固然真愛寫作,但當然也想獲得收入來養家餬口。
作為一個平凡甚至平庸的寫手,我不是曹雪芹先生那樣的大家,甚至遠遠比不上很多大神們。
因此,我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寫出完美無缺的書來。我自己的希望,就是寫出輕鬆詼諧的故事博大家一笑,大家看的開心,願意訂閱就夠了,甚至不敢奢求打賞。
因為訂閱是我應得的勞動收入,而打賞則是大家對我的厚愛,我沒有這個自信和底氣覺得理所當然能得到額外的收入,每一位讀者的打賞,我都心存感激。
說遠了,還是說回書這裡。我相信任何作者寫出任何一本書,讀者都會找到問題,有些人覺得主人公這樣做是好的,也有些人覺得這樣做是壞的,批評的聲音是不可避免的。
但有些讀者呢,會藉著批評書中的人物,找到作者身上,比如作者是不是三觀有問題?
作者其實構建這個故事的能力很差,等等這類的問題。我想對親愛的們說的是,作者也是人,也有情緒,看到這樣的評論,絕對不會小宇宙爆發一下子有了曹雪芹先生那樣的水平,更可能的情況是這一天都不想再碼字了。
所以批評可以,請不要上升到三觀問題。還有覺得作者水平有限這個問題真的就不需要特意說了,因為作者有自知之明啊。
有趣的是,往往說的最多的呢,偏偏是看盜的一些讀者。今天發這個單張,我已經能預料到會被罵,但還是不吐不快。
如果是看盜文的,您可以不花錢,讓作者付出的勞動得不到收入,但至少做到保持沉默可以嗎?
如果是現實中,沒有人跑到別人店子裡白拿走東西,用完覺得不如意,還跑回去說三道四的吧?
最後,感謝這些年一直支援我的老讀者和新讀者,是你們的鼓勵支撐著我寫下去,也是你們的厚愛讓我盡力寫得更好。
資質有限,水平有限,我唯一能做的是竭盡全力,並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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