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並沒有對這句話作出解釋?」
「沒有。」林黛兒輕嘆道:「後來我也一直思索那句話與石頭有什麼關聯,可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那塊石頭,是否還有其他人知道?」
林黛兒蹙眉道:「你為何對那塊石頭很感興趣?」
「這是林將軍最後交給你的東西,而且還留下那樣一句晦澀難懂的話,我以為這中間必然有什麼緣故。」楚歡也是微皺眉頭道:「林將軍最後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想要對你說,又或者有什麼未了之事想要交給你,但是他有所顧慮,所以沒有說出口。」
林黛兒問道:「你是說,父親將石頭交給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讓我去做?」
「我也不能確定,只是胡思亂想而已。」楚歡輕嘆道:「林將軍如今已經不在了,這個謎團,咱們只怕永遠也無法解開。」
林黛兒也是嘆了口氣,道:「石頭都已經被我丟失,說了又有何用?不過這塊石頭,魯天佑和二叔都曾經在我身上見到過,只是父親那句話,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也沒有告訴他們……」
便在此時,卻聽得外面傳來孫子空的聲音:「師傅,已經到了。」
林黛兒將車窗簾子拉開了一道小縫隙,向外看了一眼,見到了一座闊氣的府邸,隨即看向楚歡,道:「你已經到家了,是否可以讓我離開?」
「離開?」楚歡皺眉道:「你要往哪裡去?」
「這個不勞你操心。」
楚歡嘆了口氣,輕聲道:「你自己也該明白,神衣衛在京城都有眼睛,你稍有不慎,就要被他們盯上,不管怎麼說,你先在我府中冷靜幾日,不要衝動,等你冷靜下來,想要做什麼,我絕不阻攔。」
林黛兒凝視著楚歡片刻,終於道:「如果我留在你府裡,你不怕多了一個麻煩?」
楚歡苦笑道:「林姑娘,事到如今,你何必再說這種話。那次我情不自禁,不小心和你……」
林黛兒知道他要說什麼,臉上有些發燙,沉著臉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楚歡知道這姑娘臉皮有些薄,只能道:「好好好,我不胡說八道,不管怎樣,你先在這裡冷靜幾日吧。想要刺殺皇帝,只憑你一個人,根本沒有半分機會,我不想看到你白白送死,你對他有切齒之恨,我也能夠理解,不過事情還是從長計議。」
林黛兒猶豫了一下,終於問道:「你不怕你夫人責怪你?」
「責怪我?」楚歡一怔,「我夫人?」
林黛兒冷笑道:「你已經成婚,當我不知道?」
「原來你一直在關注我?」楚歡含笑道:「我的情況,你是否已經瞭如指掌了?林姑娘,你說說看,為什麼對我會如此上心?」
「滾開。」林黛兒沒好氣地道,楚歡有時候一本正經的模樣,但是卻總有事突然調笑兩句,這卻讓林黛兒總是臉紅心跳,若是別的男子出言調笑輕薄,林黛兒少不得用刀子去對付,但是對楚歡,她卻生不出氣惱來。
見楚歡還看著自己,林黛兒臉上有些發燙,低聲道:「還不轉過臉去。」
「轉過臉去?」楚歡奇道:「為什麼?」
「難道你想要大家看到一個宮裡的太監堂而皇之進入你的府邸?」林黛兒淡淡道:「如果被你的家人瞧見,傳揚出去,似乎對你楚大人並無多大好處。」
楚歡想了想,點頭道:「你考慮的周到,你在這裡稍後,我讓人去取衣服。」
「不用。」林黛兒道:「你轉過頭去就是,沒有我吩咐,你轉頭過來,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她故作一副冰冷之色,只可惜實在嚇不住楚歡。
楚歡微微一笑,轉過身去,林黛兒這才轉過身,背對楚歡,將身上的太監衣裳開始解下來,楚歡聽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林黛兒是在脫衣裳,他知道林黛兒畢竟在江湖混跡多年,不像一般的深閨女子那般忸怩顧忌,腦海中竟是想到當初兩人合歡的情景,林黛兒那白生生勻稱性感的身段兒,便在楚大人的腦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