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青神色頓變,整個人已經如同豹子般竄出,大手探出,已經從外面拉進一人來,隨即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人「哎喲」又一聲慘叫,幾乎岔過氣去,在地上掙扎,臉上表情扭曲,顯得十分痛苦。
衛天青穿著皮靴子的右腳已經踩在那人的胸口,只見此人竟然是酒館裡的一名小夥計,皺起眉頭,問道:「你鬼鬼祟祟在外面做什麼?」
他此時自然明白,楚歡陡然出手,肯定是發現外面有人窺聽。
夥計顫聲道:「小人……小人什麼也沒做……只是過來……過來看看兩位大爺……用不用伺候……」
楚歡皺著眉頭,忽地從身上取出一把匕首,蹲在夥計身邊,二話不說,一匕首已經紮在夥計的手臂上,乾脆利落,那夥計「啊」地又一聲慘叫,幾乎暈死過去。
「說吧,你到底在外面做什麼?」楚歡冷冰冰地問道,伸出一隻手捂在夥計的嘴巴上,拔出匕首,那夥計叫不出聲音,臉上痛苦萬分,身體掙扎,等緩過來,楚歡才收回手,將匕首有對準他的大腿:「若有支支吾吾或者有一字虛言,今天廢你雙手雙腳,再將你投進大牢!」
衛天青見楚歡本事幹脆利落,微微頷首,很是欣賞。
做大事之人,有時候便不能存婦人之仁。
衛天青和楚歡一身甲冑,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再加上這連續的痛苦,這小小夥計如何能抵受得住,痛苦交待道:「兩位大爺,是……是有人給了小的十兩銀子,讓小的……讓小的聽聽二位說些什麼,等回頭……回頭將二位所言告訴他,他還能……還能重賞……」
衛天青冷聲道:「是何人讓你窺聽我們說話?」
夥計搖頭道:「小的不知道……」眼見楚歡手裡的匕首又要紮下來,魂飛魄散,忙道:「小的真……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知道他在哪裡!」
衛天青和楚歡對視一眼,楚歡才問道:「在哪裡?」
「在對面的茶館!」夥計顫聲道:「他……他剛才就是將小的叫過去……」
衛天青二話不說,拎起夥計,閃身出了小室,楚歡已經跟上,只見門外不遠,酒館的掌櫃正驚駭地望著這邊,楚歡已經向掌櫃道:「說一句話,割了舌頭!」
那掌櫃條件反射般捂住嘴,不敢說話,酒館還有七八個客人,都是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衛天青拎著夥計到了一扇窗戶邊,身體貼在窗戶邊的牆壁上,問道:「你看一看,那人是否還在那邊,瞧清楚了!」
夥計被放了下去,透過窗欞向外望去,很快就被衛天青扯進去,問道:「人還在那邊?」
「在!」夥計忙道:「就在茶館二樓靠窗的地方,那個穿著紫色衣服的,長著八字須……」
楚歡微探頭,向那邊望去,向衛天青低聲道:「衛大哥,瞧見了,就在那邊。」又向夥計冷聲道:「你要知道,有一字虛言,你這條性命就沒了!」
「小的……小的不敢!」夥計已經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楚歡:「這是……這是那人交給小的……小的不敢說一句謊話!」
楚歡和衛天青對視一眼,兩人一個神色就商定了接下來要做什麼,衛天青抬起手,在那夥計腦後就是一掌,夥計雙眼一翻,便即暈倒軟下去。
酒館眾人都是色變,卻都捂著嘴,不敢說一句話,甚至不敢動彈一下。
衛天青這才抬步出了酒館,當他出了酒館,身體卻陡然搖晃起來,只走出兩三步,整個人卻看似一軟,往前便要栽倒。
楚歡跟在他身邊,已經出手扶住,急忙問道:「衛大哥,你……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