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城試名碑廣場一共屹立了五塊石碑,分別是金丹、元嬰、虛神、凝體、乘鼎等試名碑各有一塊。
至於練氣和築基修士那是沒有試名碑的,而劫變和化真修為的修士本來就很少,能修煉到這個等級已經是一種傳說了,每一個這種等級的修士,別人都可以叫出名字來,他們本身就是一個碑記了,根本就不需要試名碑。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任何一位能修煉到劫變以上的修士,都曾經是試名碑上的風雲人物。
每一塊試名碑都是高聳入雲,想要試名的修士根據自己的修為,來到相應的試名碑前面,刻下自己的名字。
試名碑會根據刻名者所刻的名字,將你的功力修為自動歸結到其中一個名次裡面。
一般的情況下,修為越高的修士,刻的名字就越高,而且還越深。這是試名碑判別的主要因素,但卻不是絕對因素。因為試名碑還可以從你刻畫的名字當中判別出你的法力修為,以及主要攻擊手段等等,甚至連修士的意境都可以辨認出來。
所以說,試名碑判斷出來的名次,基本上和名人堂的排名差不多。只是名人堂只有金丹名人堂和築基名人堂而已,而試名碑卻能涉及到乘鼎修士。
每次有修士去試名廣場試名的時候,這裡都很熱鬧。但是這些熱鬧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般,試名碑廣場是人滿為患的。
幾乎是整個南安洲的精英核心弟子都來到了這裡,因為這幾天是‘南安城修士交流會’的日子。眾多的精英核心弟子都會跟隨門派的前輩一起過來,在這裡互相交流一些修煉心得,然後再互相交易一些法寶丹藥之類的。
而這些精英人才都擠到了南安城,大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沒有人認為自己比別人差的。互相不服氣的情況下,比試的最好辦法莫過於試名碑了。如果都是一個等級的修士,能在試名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自己的名字又高於對方的話,這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只有極少數的修士,因為不可調和的矛盾,才會選擇去決鬥。但是對更多的修士來說,試名碑才是最有說服力的地方。
這次‘南安城修士交流會’來的主要修士都是金丹修士,還有一些元嬰修士,所以試名碑廣場上前來試名的大都是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
此時在金丹試名碑之前,一名身穿藍衫的年輕男子正傲然的看著高聳入雲的金丹試名碑,身上的藍衫無風自動,顯然此刻他的真元已經佈滿了周身。
周圍的人都靜了下來,紛紛看著這名藍衫的年輕人,等著他在試名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在試名碑廣場的一角,一群女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有著娃娃臉的女孩兩眼露出興奮的說道:「蓉姐姐,那個藍衫方種師是金丹名人堂的第一,你說他這次能不能進入試名碑的前十?」
被叫著蓉姐的女子也正盯著那名藍衫青年,聽到這圓臉女孩的問話,嘴角微微冷笑了一下說道:「方種師固然不錯,但是要想進入前十,那是做夢,能進入前二十已經算是不錯了。」
「蓉姐,你是金丹名人堂的第三,你能不能在這次試名碑上超過那個姓方的?」那圓臉女孩依然帶著期盼的問道。
那蓉姐聽了這話後,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這才黯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還沒法超出他,但是再過個半年,我想我也許可以做到。」
聽了兩人說話的一名綠裙女子忽然插口問道:「蓉姐,那前十名是什麼人啊,怎麼連名人堂第一的方種師都沒有辦法超過?」
蓉姐微微一笑說道:「北薇師妹,一般的金丹修士,只要有些本事的,都會來金丹試名碑留下名字。如果他以後晉級元嬰後,又會去元嬰試名碑留下名字。但是一旦在元嬰試名碑留下名字後,他金丹試名碑的名字會自動消失。還有些人在金丹名人堂留下名字後,就失蹤了,所以他們的名字就一直留在上面。」
那綠裙女子顯然就是唐北薇了,她聽了蓉姐的解釋後,反而更奇怪的問道:「這麼說來,只要在金丹試名碑留下名字後,以後不去元嬰試名碑,這個名字永遠都會在上面不成?」
那蓉姐搖了搖頭,「不是,三百年後,這些人就算是不在元嬰試名碑上留下名字,也會消失。」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除了試名碑的第一,無論是哪一塊試名碑,只有第一的人名字永遠不會消失。直到後面有人超過他,他的名字才會消失。你看那前十名,都是最近三百年來在金丹試名碑上留下名字的強者,只是他們都失蹤了,沒有在元嬰試名碑上留下名字而已。」
說完,她看了看一邊一直低著頭想心思的一名淡黃衣裙女子問道:「素素師妹,你有什麼心思嗎?」
那淡黃衣裙的女子還沒有抬頭回答,那一直站在金丹試名碑前的藍衫青年,忽然猶如一道藍光一般,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