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動賓的表情也有些凝重起來,他叫來了兩名手下,讓他們立即去尋找魯立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才回答潘綵鳳說道:「他是從一個計程車司機那裡得知的,那個計程車司機好像載了父女兩人……」
「父女兩人?」潘綵鳳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是的。」潘動賓將魯立平的話全部對潘綵鳳又說了一遍。
潘綵鳳聽完吁了口氣,語氣愈發慎重的說道:「賓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父女兩人就是我說的兩人。那司機也說他們是剛剛相逢的,而且車還是從海沙中學門口開出去的,再加上司機的描述,我幾乎可以肯定那個男的就是將狄子打傷的兇手。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巧,夜明珠也是他們的。不過現在我已經肯定,夜明珠的事情是真的,那種人擁有夜明珠應該算是正常。」
潘動賓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震駭的看著潘綵鳳,半晌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按照你話的意思,那魯立平幾人已經……」
潘綵鳳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們幾人確實凶多吉少了。至少也是被那人控制了,雖然那人現在還沒有找上門來,但是我肯定晚上他一定會上門的。」
潘動賓忽然感覺有些發冷,他終於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而且也並沒有真的掌控在他的手裡。
沒有等潘綵鳳回答,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潘動賓再也沒有那種不喜歡突然手機響的心理了,幾乎是沒有遲疑的接通了電話。
「什麼?」潘動賓已經不知道今天他是第幾次震驚的說出這兩個字了,但是手下的稟報確實讓他再次震驚了。
「是怎麼回事?」潘綵鳳看了看錶情有些難看的潘動賓問道。
潘動賓頹廢的放下電話,「魯立平四人坐的麵包車在郊區的一個路邊被發現了,裡面只有四堆灰,還有幾把燒壞的槍支,沒有人影。」
聽了潘動賓的話,潘綵鳳也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久,她才嘆了口氣說道:「賓叔,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擺平的了。不過還有一點好處,就是那個夜明珠也在那個人身上。晚上我師父來了後,我會告訴他的。以夜明珠的珍貴程度,就算是師父用不上,也不會錯過。」
潘動賓就好像一下蒼老了十歲一般,「只能這樣了,如果你師父願意動手那是最好不過。哎,就怕……我先去看看狄兒的傷怎麼樣了。」
雖然他和侄女都沒有明說,可是已經將夜明珠當初誘餌了,怕就怕潘綵鳳的師父看出來了他們的心思,不想動手。夜明珠在他的手裡送給別人,和別人主動去拿,這完全是兩回事。
潘綵鳳知道她叔叔的意思,他就怕自己的師父不願意動手,或者說對方也是和隱門有瓜葛。
不過她卻沒有擔心,因為她知道,如果真的是夜明珠,師父是肯定會動手的。不說夜明珠的珍貴之處,就衝著夜明珠值五億美元,那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就算是隱門中的人,五億美元也是一大筆的財富,甚至可以在隱門拍賣會上面買到幾樣很好的東西。
……
葉默雖然在寧海呆的時間不短,可是要讓他說出寧海那家飯店的飯菜不錯,他還真的說不上來。除了蘇靜雯帶他去的‘西湖人家’,就只有寧海大學的‘聚味樓’了。
不過‘聚味樓’的檔次似乎不高,而且距離葉默住的地方也比較遠。葉默卻將宋映竹和憶墨兩人帶到了‘輝煌美食’。
‘輝煌美食’靠近葉默住的地方,而且也來過一次,上次還是多年前寧輕雪的同學來寧海,在‘輝煌美食’一下將葉默身上的錢全部吃完,這才導致了葉默生出離開寧海的想法。
這裡的菜雖然貴,但是葉默來吃過,味道還算不錯。雖然葉默不怎麼喜歡,可是女兒憶墨聽說來飯店吃飯,她很高興,葉默當然要帶她吃點好的。
已經踏足地上的宋映竹依然還在震驚當中,而憶墨卻完全忘了來是要吃飯的,更是嘰嘰喳喳的拉著葉默說個不停。如果不是知道飛這種事情不能隨便說,她早就在大街上叫出來了。
宋映竹看著黏糊在一起的葉默和憶墨,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滿足感,似乎這些年的苦都已經消失的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