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她笑著問。
「我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李和笑著道,「想不到你這老孃們敗起家來挺狠啊。」
「你記得你以前怎麼跟我說的嗎?」她笑著道,「某人好像說過,掙錢全都是給我花的?我現在還沒怎麼花呢,你這就嗷嗷喊上了?」
李和擺擺手道,「隨便花,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巴黎聖母院不標價,要不然我也給你買回來,你親自做校長去。」
「你就是反悔了。」何芳道。
「我沒反悔。」
「那你是後悔了不是?」
「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我沒反悔,也沒後悔……」
「你確定?」
「我不但確定,還非常肯定!」
「真的?」
「……」
倆人一邊走,一邊拌嘴,始終沒有留意到從旁邊岔路口出來的兒子。
李覽跟在倆人身後,看著老孃跟個小姑娘似的偶爾捶他老子一下,偶爾撒下嬌,跟站在不遠處已經發現他的宋谷會心一笑。
父母的身影已經慢慢消失在前面的拐彎處,宋谷朝他走過來,他丟過去一根菸,笑著道,「倒是把你忙得不輕。」
宋谷問,「你沒去上班?」
李覽笑著道,「等會就去,你不跟上去?」
宋穀道,「我腿腳不好了,跟不上了,讓給年輕人奔波了,我馬上要跟李先生申請離職的。」
「老傷?」李覽關心的問。
宋谷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對宋谷也極為親近,倆人倒是無話不說。
宋谷以前是騎兵,受訓時候從馬上跌下不止一次兩次,傷筋動骨,年輕會沒注意,現在一下雨,腿腳疼,痠麻。
他老子早就勸過宋谷離職,然後重新安排。
宋谷點點頭,「跟你說個實話,我也想開了,兒女雙全,我這很滿足,沒必要再抓住什麼不放。」
李覽贊同的道,「我支援你。」
宋穀道,「謝謝。」
看著他蹣跚離去的背影,李覽的鼻子忍不住一酸。
望兒山影視基地說拆遷便拆遷,他事先沒有得到一點兒訊息,只是看到牆上那大大的「拆」字之後,才知道的。
要是普通人,肯定要欣喜若狂,秒變人生贏家。
但是,他是發愁,拆遷他落不著一毛錢不說,還失了住的地方。
他家裡一堆房子,他老孃書房一堆一堆的產證,他以前沒留意,這一次,他找出來後,開始翻翻撿撿。
何芳看他瞎折騰,懶得搭理。
只有李怡好奇的問,「你幹嘛啊?」
「找個我能住的別墅或者四合院。」李覽一邊翻開產證,一邊道,至於筒子樓,他也就是住過大學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