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們心裡有多著急!
「丁哥,應該是那個女孩子!」江保健指著電話亭旁邊一個牽馬的女孩子道。
巴芙拉已經在電話亭等了半小時了。
突然見一個車隊由遠及近,突然在她面前來了一個急剎車,把她嚇了一跳,本能性的就要上馬跑路。
「巴芙拉小姐!」江保健急忙開啟車門喊道。
「你們是誰?」巴芙拉騎在馬上,做著蓄勢狀態,一旦不對頭,就可以往樹林裡跑,這樣這幫人開車就追不上了。
江保健道,「你不要誤會,是你給我們打的電話嗎?我們是來接我們老闆回去的,你說他受傷了?」
「你們跟我來!」巴芙拉騎馬跑在前面。
「跟上。」江保健欣喜的跟丁世平道,「找到了。」
大家的車子跟著女孩子後面,不一會兒就從大道拐到了一條鄉間小道。
太陽落山,溫度又降下去了,鄉間小道的積雪依然很深,看不清道路,車子已經沒法再開了,潘松一揮手,所有人都下了車。
巴芙拉親眼看見有人從車子的後備箱裡拿出了槍,她心裡有點打鼓,不清楚這些到底是些什麼人,這裡有中國人,有說俄語的,有說烏克蘭語的,口音很雜。不過形勢已經如此,她還是要繼續帶路。
一步一個雪坑,大家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李和坐在木屋的門口,捂著肩膀,偶爾一陣的撕痛,還是讓他難以承受!
他此時只想罵自己蠢!
他堂堂的世界土豪!
居然被幾個蟊賊給欺侮了!
如果真的死翹翹,他該有多不甘心啊!
「李哥。」
「李老闆。」
「李先生。」
一聲喊叫,把李和驚醒了,他抬頭看,遠處來了一大幫子的人,打頭的是潘松和丁世平。
潘松三步並作一步,急忙到李和跟前,「李哥,你沒事吧。」
李和咧嘴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對不起,李老闆。」丁世平眼尖,已經看見了李和襖子上的洞,很明顯的是槍械造成的。
「不怪你。」李和自己作死罷了。
大家又互相聊了幾句,看到巴芙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潘松等人慌忙上前對巴芙拉表示感謝。麻煩就在於語言不通,要不然對於這樣的救命之人,他肯定要掏心掏肺,千恩萬謝,好話一籮筐。
潘松道,「李哥,醫院已經安排好了,我揹你走吧,這段路沒法開車。」
蘭世芳在一旁道,「揹著很容易牽動傷口,找幾根木頭,綁個擔架。」
他徑直拿起了地上的柴刀,要把門屋裡的門板給拆了。
巴芙拉立馬就攔了上去,張開手,大聲的斥責。
江保健道,「我們會補償給你。」
潘松直接的很,從口袋裡掏出了花花綠綠的票子,也沒數,直接塞進了巴芙拉的手裡。
巴芙拉愣了愣,不再阻攔。
她問李和,「你是誰?」
她已經被這種場面震撼到了,不管是說話的口氣,還是做事的行為,這些人明顯很有實力。
李和自以為幽默的道,「我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
「你是中國人的大官?」巴芙拉不懂這種幽默。
李和搖搖頭,「我是做生意的,謝謝你救了我。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走?」
李和道,「因為你救了我,我要報答你。」
他說的是真心的,救命之恩無論如何是要報,只是隔閡於文化差異,或者語言差異,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表達方式,只能說的這麼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