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顯眼的是站在中間的一名醫生,只見他膀大腰圓,髮際線後移,兩條大腿又粗有壯,將褲子撐的好似有千金在內。
「雜交手術室,走。」直升飛機剛降落,體壯如牛的醫生就打頭衝了上來。
葉明知連忙配合,跳下直升機的同時,問:「您是呂醫生吧。」
「我是呂文斌。咱們見過?」呂文斌瞅了葉明知一眼,說的很隨意。
「沒見過,不過,咱們以後估計會經常打交道,我是這邊專門負責醫療轉運的團隊負責人,葉明知。」葉明知一邊忙活著,一邊跟呂文斌做自我介紹。
呂文斌「哦」的一聲,卻是意味深長的一笑,就幫忙推著擔架跑了。
葉明知略略落後,想了幾秒鐘,悵然若失的跟在了後面。
「怎麼了?」副隊也很關心情況的詢問。
「咱們怕是要被淘汰了。」葉明知嘆了口氣。
副隊一驚:「不會吧,剛才那個醫生說的?這麼囂張?」
「人家沒說,人家要是說了,我還不至於這麼擔心。」
「那您真的是想多了。」副隊安慰著,道:「人家既然沒說,咱們就別瞎猜了……」
葉明知搖頭瞥眼副隊,道:「我剛才說,我們以後估計會經常打交道。人家就露出一個笑,這種笑……」
葉明知學著呂文斌,只扯動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給了副隊一個表情。
「這……」副隊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有點不妙啊。」
「是吧。跟著走吧。」葉明知將心理預期又壓低了一級,跟著擔架悶悶的跑了起來。
……
呂文斌一路押送幾名轉運的病人,回到了手術室,才鬆了一口氣,揉著脖子抱怨道:「我昨天練了練脖子,結果今天腮幫子疼的張不開嘴了,真奇怪。」
「我看看?」左慈典自詡已有骨科基礎,主動站了出來關心同事。
呂文斌扯了扯嘴角,給左慈典笑了笑。
「頜骨綜合徵吶。」左慈典戴著手套捏了捏,很快下了結論:「昨天吃什麼硬東西了?」
「你這麼一說,我啃了些骨頭……」呂文斌說著點點頭:「那應該就是這個毛病了,哎,主要剩下的骨頭太多了,我也沒養狗……」
「你可以拿來給大家啃啊。」左慈典撇撇嘴。
「肘子中間剔出來的棒骨,沒多少肉的,給大家多不好意思啊。」呂文斌哈哈的笑了幾聲,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心道:你們要是一天天的啃免費的骨頭,我骨頭上剔下來的肉賣給誰?
嗤。
凌然踩開氣密門,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嗎?」凌然穿起白大褂,繞著手術檯檢查起來。
「典型的肝內膽管結石……」呂文斌趕緊上前報告起來。
「恩。」凌然看起了影像片,對他來說,這是最熟悉的一類手術了,做的量也極大。
左慈典咳咳兩聲,問道:「那個轉運團隊的負責人,要不要見一下?」
「需要見嗎?」凌然看過了影像片,有些奇怪的看向左慈典。
左慈典理解凌然的意思,無奈道:「醫療需求的話,應該是不需要的。」
「恩,那準備進行手術。」凌然點點頭,開始進入到了手術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