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老外的醫生有喝咖啡的。」馬硯麟回頭想了想,又道:「泰武和咱們的手術室的中間都是隔開的,不過還是在手術區內。」
「等下一代的達芬奇,如果能隔的更遠操作的話就有意思了。」呂文斌早起做了運動,頭腦清晰吃的多,一邊給嘴裡塞著雞蛋,一邊道:「再要是能加上5g什麼的,直接給幾百上千公里外的野戰醫院裡裝上達芬奇,醫生在城市裡都把手術給做了,吃飯算什麼,最好居家工作……」
馬硯麟呵呵一笑:「你還可以遠端做豬蹄呢,到時候千里之外都是純正的呂氏豬蹄。」
「到時候我直接住健身房裡。」呂文斌直接陷入了狂想。
泰武普外的侯復主任看著幾人三下五除二的結束了早餐,繼而前往手術室,手裡握著的羊排就慢慢的放了下來。
「您不吃羊排了?盤子裡的我端走了?」旁邊的主治唆著手過來了。
「你就想著吃了?」侯復主任將盤子推開,又吐口氣,道:「你剛聽到人家雲醫的人的話沒?」
「什麼豬蹄什麼的?」
侯復主任瞪對方一眼,再道:「人家去做肝膽管癌栓了。」
「是啊,今天的手術就是肝膽管癌栓啊。」主治看了副主任一眼,懷疑他是不是吃羊排吃撐了。
「是讓你看看人家的狀態。」
主治這才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呵」的一聲,道:「看到了。」
「看到什麼?」
「輕鬆唄。」主治不以為意的道。
「人家是把肝膽管癌栓都做成膽囊切除了。這麼大的手術,做的像是小手術似的。」侯復主任撇撇嘴,有些羨慕有些嫉妒的樣子,且道:「我以前去過雲華的,雲醫比咱們,也就那樣。」
主治保持淡定:「您說的是,不過,您看他們不也是早早起床來吃飯?」
「人家那是為了早點回去。」侯復主任恨鐵不成鋼的道:「咱們科的這些人,光是知道吃飯了,就不想著怎麼學點技術。」
「跟誰學?」主治啃著羊排問。
侯復主任凝聚著正義與愛的國字臉,突然變的僵硬起來。
今天起的太早了,以至於他根本就沒仔細思考,光顧著教訓人了。
「你這個話,可別讓別的主任聽到。」侯復主任禍水東引,深深的看了主治一眼。
這是非常妥妥的威脅了。
主治表示知道,並且認識到自己在凌晨時間的智商不足,裝模作樣的傻笑兩聲:「我就是覺得咱們不是轉做達芬奇了嗎?就不用再糾結肝臟手術了……」
「這是達芬奇還不普及,你現在有聽說哪個醫生,哪個醫院是以腹腔鏡做的好出名嗎?換用工具,終究得體現到疾病上。」侯復主任說到這裡,也不再囉嗦,自去手術室看手術。
比起主治們,他連問一句「跟誰學」的資格都沒有,全得靠自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