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下溝診所的裝修還是田柒找人幫忙設計的,費用不知道省去了多少,抹去了多少。
陶萍卻是一笑,並不細說什麼。
同時,陶萍也是幫老公設想著,道:「做配貨怎麼樣?」
「配貨?」凌結粥不解。
「就像是愛馬仕或者勞力士那樣,想要買最核心的商品,最熱門款的包或者表,就必須要買別的東西……」陶萍如數家珍的介紹著。
凌結粥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是激動,而是嚇的:「你都開始買愛馬仕和勞力士了?」
「沒有,那麼貴,我哪裡捨得買。」陶萍言不由衷的道:「我就是看看。」
凌結粥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就是想買?」
「那肯定啊。」陶萍回了一句,又有些理解的拍拍老公,笑道:「沒事兒,咱們買不起的東西多了,我看看也挺開心的。」
凌結粥鄭重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我保準把這個傻老外賣個好價錢的。」
……
凌晨。
下溝診所的病人已陸續離開,凌結粥擺開桌椅,擺上各種烈酒,給周圍一圈的費力克斯,凱倫,以及熊醫生,苗醫生等人倒上。
凌結粥很社會的端起杯子,面帶微笑,道:「首先,我要歡迎費力克斯醫生,凱倫醫生來到中國,來到我們下溝診所……其次,我要感謝費力克斯醫生和凱倫醫生同意,在我所坐診。尤其是凱倫醫生,聽說我們組織這個問診活動,主動過來要求參與,我代表中國人民感謝您。」
熊醫生等中國人民都舉起了杯子,向凱倫和費力克斯示意。
拇指粗的小杯子,內有晶瑩的白酒在裡面晃盪,在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一口悶了。」凌結粥刺溜一聲,一飲而盡,然後辣的「撕拉」一聲。
暗夜裡的小院,氣氛極好,費力克斯和凱倫,與一眾中國人一起,也跟著滿杯喝盡,都是嘶啦得叫出聲。
熊醫生更是滿臉震驚的拿起分酒器,對凌結粥道:「你不是說,請老外喝國酒嗎?」
「是啊。」凌結粥也端起分酒器,給眾人滿上。
「你這是國酒嗎?」熊醫生壓低了聲音質疑。
凌結粥一臉的不解:「二鍋頭不是國酒嗎?」
「我……」熊醫生氣的笑了出來:「我就說你老凌沒這麼大方,你要捨得請茅臺,也不會扣我50塊錢的工資了。」
「有問題嗎?」費力克斯好奇的看過來。
苗醫生給做了翻譯。
「沒事,熊醫生太老了。喝不得烈酒。」凌結粥解釋一句,再轉頭鄭重道:「老熊,你好好的,回頭我給你漲50。」
「真的?」熊醫生的眼睛一亮。
「真的。」凌結粥稍微有點捨不得,又道:「加到你全勤裡。」
「行吧。」老熊習慣了凌結粥的摳,對此已是滿意,主動舉杯,且問道:「不能晚上就喝二鍋頭吧?」
「那肯定不能啊。」凌結粥道:「還有老白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