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
……
凌然只在診療室的門口稍駐足,就被左慈典請到了旁邊坐著了。
他本人也是聞著味道不怎麼樂意的,若是在急診室裡,他倒是可以剖剖肌肉肌腱的緩解一下情緒,這種類似門診的活動,就沒必要往裡面莽了。
不長時間,診療室被左慈典等人重新佈置了一番,凌然再坐鎮進去,像是重開了一個診所似的。
「叫第一位病人進來吧。」左慈典說的也是分診後病人了,同時介紹道:「薛醫生給咱們準備的,我看主要是膝關節受損和跟腱受損的。第一位病人今年29歲,膝部韌帶曾經做過一次手術……」
「拍片了嗎?哪些?」凌然打斷了一句,自己站了起來。」
「拍了,這面牆的都是。」左慈典給診療室裡多加了燈箱,現在一面牆掛著的四個燈箱上,都是同一名病人的x光片,核磁共振片等等。
「有手術指徵。」凌然話音剛落,病人也就推門進來了。
29歲的運動員,已經可以說是老運動員了,眼神犀利的像是征戰多年的將軍,身體也衰弱的像是征戰多年的將軍。
凌然搭手給做了體格檢查,又看了血常規和生化等資料,就向左慈典點點頭:「輸幾天液,身體指標正常以後做手術。」
左慈典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吃了藥的。
他果斷在病歷本上標註了自己的小記號,再給病人吩咐兩句,預約了大致的手術時間。
等人出去了,左慈典再次皺眉道:「薛醫生,你們把打了藥的運動員也一併送過來,這樣子不行的,幾天以後,我們都回去了。」
「這是光考慮日間手術了。實在不好意思。」薛浩初光是道歉,解決方案卻是欠奉。
這也是他們與武新市一院,或浮臺港一院等等地位不同,作為國內的頂級三甲醫院,允許凌然過來開刀,已經代表了祝院士對凌然等人的看重,再像是下面的小醫院似的,給他搞專屬化的定製服務,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凌然倒是沒所謂。他此來是為了刷手術,對於薛浩初的態度——他原本就沒怎麼注意。
「喊下一位吧。」凌然等左慈典說完,自己在病歷本上,又寫了一個「5」。
左慈典一驚,低聲道:「這都算是五星的?這是個藥罐子吧?」
凌然面帶滿意的笑容:「雖然是用了類固醇之類的藥物,但比咱們前兩天做的病人,身體條件要好多了。」
「咦,不做橫向對比嗎?」
「做手術的基本條件是相似的。而且,關節鏡手術的要求更低。」凌然說到這裡,更加滿意起來。
同樣是逼近完美的手術,很顯然,膝關節鏡這樣的小手術,是更容易趨於完美的。從這個角度來看,系統釋出的任務,其實也是相當簡單的。
想到此處,凌然喚出系統頁面點了兩下,像是逗弄魚缸裡的魚似的,權做褒獎。
系統頁面抖動了兩下,像是湖面泛起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