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賀遠征已經被踩下去了嗎?那可就得罪人了。
「我叫賀主任過來。」雷主任拿出了手機。他才不想給賀遠征趟雷呢。
馬伕人略有些滿足的點點頭,這本來就是她來醫院的日常。只不過,以前大都是為親戚朋友而來,心情要更好一些。
霍從軍咳咳兩聲,道:「賀主任怕是忙著。」
「忙著也請過來吧。」馬伕人越俎代庖的道。
霍從軍同樣是沒話可說。
馬局長見老婆這麼積極,也沒出言反駁。
於是,雷主任在眾人的目光聚焦下,打了電話。
不長一會兒,賀遠征就邁著決絕的步態,走進了門。
「您是賀主任啊。」馬伕人笑眉笑臉的迎上去,態度明顯要熱情一些。
如果要她選的話,雲醫和省立的肝膽科的科室主任,肯定是要進備選項的。
賀遠征點了點頭,接著看看在場的專家,又看看凌然,斬釘截鐵的開口道:「我不懂做肝切除的。」
現場全是業內人士,賀遠征乾脆連裝都懶得裝了。
裝了就容易被揭穿,哪怕賀遠征用話拿住了眾人,現場還有霍從軍這個不走平常路線的噴子。
馬伕人登時一呆:「你是肝膽科的主任,怎麼不會做肝切除?」
賀遠征尬了一下,接著堅強搖頭,道:「我們醫院的肝切除,主要都是凌然醫生做。」
馬伕人的眼神,不由隨著賀遠征的擺動,而到了凌然臉上。
凌然給出一個微笑,也確實是這樣沒錯。
「原來是這樣子。」馬伕人呆了半晌,才自我解嘲的一笑:「還是我們家老馬的眼光好。」
賀遠征勉強給出一個微笑。
凌然這時道:「賀主任,不如你給病人介紹一下手術的步驟之類的情況。」
在凌然熟悉的醫生裡面,賀遠征還算是肝切除做的多的,當然,賀遠征現在是不想承認這項技能的。
「您是要走嗎?」馬伕人看出凌然的意思了,此時卻是有點捨不得了。
凌然點點頭,道:「手術時間都是安排好的。」
說完,凌然就快步離開了病房。
房間裡的人太多了,讓他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賀遠征被留在了後面,表情奇妙的望著離去的背影。
他現在有很多的哲學問題,需要問出來。
但現實的壓迫,又讓賀遠征不得不硬著頭皮,放棄思考。
「賀主任,不如給我們說說凌醫生的情況?」馬伕人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思維跨度直接從救命,到了八卦。
或許從她的角度來說,這是八卦和救命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