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醫生晚上準備吃和最小的王傳富。
「巧什麼啊,我是過來買單的,你給買了?」王傳文笑問。
這要是平時,搶到了買單,裴總肯定是要得意一下的,現在卻只能撓撓頭:「沒行,人家已經給買單了。」
「誰給買的?」王傳文問。
「不知道。」裴總無奈聳聳肩。
「哎,那不管了。」王傳文思忖幾秒鐘,道:「來都來了,咱們給敬個酒去,姑娘,麻煩你們給弄一套酒杯。」
王傳文說著,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瓶茅臺。
裴總一看只有一瓶,忙道:「要不我再買兩瓶?聽說醫生都挺能喝。」
王傳文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夾克內襯,又掏出一瓶茅臺。
身後的王傳富做了同樣的動作,掏出了兩瓶茅臺,且道:「四瓶應該夠了,裡面還有小護士呢,小醫生也是南方的,舟山群島的。」
「夠了夠了,哎,又用了您的酒。」裴總也就是這麼一說,等杯子到了,幫忙把酒給倒入分酒器,就跟著來幫忙的服務員,一起前往1號包廂。
幾個人邊走邊說話,排成一個s型,到門口,就見對面也是一隊人,排出了兩行。
「你們是哪個公司的?」對面的隊伍,謹慎裡帶著抗拒,抗拒裡帶著高傲。
「我是墾梆工程有限公司的。」最小的王傳富回了一句:「你們呢?」
對面頓時有些慌亂,好半天才道:「我們是杜科醫藥的……」
接著,就聽對面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做工程的找凌醫生做什麼?」
「反正不會是請演講吧。」
「難道是幫忙賣樓?」
「怎麼賣,一個指標住一次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