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換個酒喝。」劉驥說著,就要推開呂斌。
呂斌稍稍用力,硬若豬腳的胳膊,就將劉琪給擋住了。
「注意下。」左慈典也不說注意什麼,就靜靜地盯著劉驥。
呂斌不由一笑:「醉點也沒事,我給他兩步就架走了。」
「別,萬一哪裡傷到了怎麼說。」左慈典攔了一下,再想說什麼的時間,就聽後面一陣喧鬧。
「小心小心」
「我去,要不要這麼猛?」
「受傷了吧我去。」
聲音不太真切的傳過來,幾乎就是一個大嗓門的男人在喊叫。
幾名醫生端著酒杯的手,顫都不顫一下,但所有人都沒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約莫一兩分鐘後,就聽餘媛道:「一個外賣小哥跟人吵架,意外摔倒,胸口被戳了只螺絲刀。」
眾醫面面相覷:
「確定是胸口?」
「確定是螺絲刀?」
「確定是吵架?」
餘媛一一點頭應是。
左慈典吁了一口氣:「胸口應該不是我們組的活。」
眾人齊齊點頭。
左慈典再轉頭看了眼邵老闆,又對呂斌道:「你把咱們這個劉變醫生放下來吧,喝醉了休息一會就好了。」
「人家叫劉驥。」
「對,劉驥。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左慈典嘟囔了一句,又找到餘媛,問:「你什麼時候過去看熱鬧的?我看人多的很。」
「我也是擠進去的。」餘媛撇撇嘴,展現出我也很累的樣子。
喵嗚喵嗚
救護車的聲音,很快響起,而且聽聲音,就是雲醫自配的救護車。
左慈典的手機,此時也震動了起來。
「是。收到。明白。」左慈典拿起手機,一套三連對答出來,就放下了紅酒杯,道:「凌醫生準備回醫院去了,今晚是誰值班來著?」
「我是晚上10點的班。」呂斌回了一聲。雲醫凌治療組是單獨排班的,因為要給主治醫生的凌晨手術,騰出足夠的人手。
左慈典點點頭:「那跟我回去。」
呂斌沒眼神的整了整衣服,出了門,才問左慈典:「胸口被戳了,跟我們有啥關係?」
「那個梅奧的醫生福克納,估計是喝了酒,當著一群人的面說,他來做緊急手術。現在一群人往醫院去了,凌醫生也跟著去了。」左慈典簡單的描述了場景。
呂斌聽著就發暈:「胸外手術,凌醫生跟著去做什麼?」
左慈典無所謂的道:「總之就是做助手,什麼手術的助手,不是助手?」
「好吧,只要不用我當材料就行。」呂斌很容易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