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皮瓣了,王海洋更是爽的恨不得把衣服脫了跳一曲。
「可以,今天這個異位寄養做的可以。」王海洋今天是執掌大權的主刀,在凌然不動聲色的大投餵術的影響下,做出來的效果都快把自己給驚住了。
技術畢竟是有相通性的。凌然固然是不會異位寄養,但他足部解剖經驗就有100次,上肢解剖經驗更是有3000次之多。這樣的解剖經驗,可以說,看到一根血管,就知道它的周圍的組織形態了,甚至看看其他肌肉組織和肌腱的狀態,就知道自己牽拉的組織的受力程度幾何。
有這樣的基礎,再加上王海洋的詳細講解,凌然也就是對術式的具體步驟不太清楚,總的方向確定了,他做助手的,照樣投餵的王海洋飛起。
理論上,除非王海洋有凌然八成的功力,再集中精力專門做快,然後丟大量的輔助工作給助手,這時候的凌然才有可能用不出大投餵術。但是,如果再給凌然幾次機會熟悉術式,那王海洋就是有凌然九成功力,也得被投脹了。
助手的術中壓力本來就比主刀小的多。
主刀要考慮形形色色的問題,要考慮患者的狀況,要考慮目前的組織的承受能力,要考慮手術的順序等等,助手只要配合好主刀就行了。
換成普通的低年資主治或者住院醫,還有可能出現做不好配合的情況,稍微多做幾年手術的高年資主治,就很少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王海洋又做了一會,實在是爽的要飛,再向兩邊看看,點了個認識的道:「左醫生,你去手外科喊我組的醫生來看手術
。」
左慈典此前做完一根手指的清創就閒下來了,連忙答應一聲,道:「通知您組的醫生嗎?」
「別的組的想來看也可以來看嘛,對了,專科的和實習生也都喊過來,異位寄養還是比較少見的。」王海洋決定讓自己的爽度升級一下。
做外科醫生最爽的就是手術做的好的時候,讓別的醫生來參觀了。
相應的,要是手術做的不好,看的人還多,外科醫生就該罵人了。
左慈典戀戀不捨的倒退著出了手術室。
他也是挺渴望看完這臺手術的,正如王海洋所言,異位寄養確實頗為少見,再一個,其他手術的時間,像是王海洋這樣的主任醫師,可不會給你詳細講解。
大部分外科醫生到了手術檯上,喜歡的還是閒聊。
講課這種事,那絕對是要看心情的。
今天要不是凌然在聽講,王海洋才懶得多說。
不一會兒,手外科的醫生陸陸續續的進門來。
巡迴護士焦頭爛額的劃線並控制人數,到最後,項學明等實習生就被趕了出去。
王海洋只要有人來崇拜自己就行了,不停的換人感覺更爽,說話的聲音都提了起來:
「小孩子的血管,本來就不好縫合,這個小病人今年才10歲。這麼小的年紀,做異位寄養的也是不多見的。」
「咱們醫院做過的年紀最小的異位寄養應該是7歲,效果怎麼說呢,比較一般。當初的手術條件也不能和現在比,現在的顯微鏡都比以前好看了。就是我的眼睛老了……」
「這個手術預計3個小時哦,該排尿的排尿的,不許尿到我的手術室裡。開玩笑的,尿到紙尿褲裡允許的啊,量別太大了,滴地上了自己舔乾淨。」
凌然聽著王海洋的話,邊做邊思考。
隨著手術進度的推移,他對手術更加熟悉,也就更加的遊刃有餘了。
手術的壓力降低,帶來的就是思考的增多。
凌然也不指望系統派一個異位寄養的技能給自己,那就要自己認真學習——實際上,大部分做異位寄養的醫生,都是趕鴨子上架的。
這種手術的量太小了,做個三五例的,就可以在全國範圍內稱自己是專家了。
當然,做的多的也有。但異位寄養終究是手外科的手術,更適用於急診,就算是做成熟手,沒有同類手術的空窗期也可能很長。
就凌然目前的水平,已經比大部分做過此類手術的醫生都要強了,只是比熟手們欠缺些經驗。
「寄養部分的血管和手指的血管要匹配。易於顯露,有利於後期的手術。」
「皮瓣的厚度和顏色,也儘量要考慮進來。」
「供區不用考慮太多,我們就切這麼一小塊,對供區的影響很小。」
王海洋說的無比興奮,手裡的動作都加大了。
四周圍的醫生們,也是盯著手術和做手術的凌然看。
幾名躲在後面的小實習生,看不太清楚手術區,就看著凌然,小聲的咬耳朵:
「凌醫生做手術是確實帥。」
「你看凌醫生拿鑷子的樣子,哎,你看,好有感覺。」
「你看看人家的站姿,要我說,就該外放凌醫生做手術的畫面,什麼醫患糾紛都沒有了。」
「醫患糾紛只會更多吧,肯定會有綠茶婊咒死自己老公,然後起訴凌醫生要求結婚的,情節我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