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a爆發,導致的後果之一,就是手術量大減。
醫院各處都在消毒,擇期手術能後延的都後延了,急診中心的手術也不例外。
急診科也是需要其他科室來會診的,所以,大部分的手術也都延後進行了。同樣,消毒清掃工作,也在急診中心裡更加嚴格的展開了。
霍從軍可不允許,剛剛以典型出現的急診中心,再次出現rsa的案例。
手衛生被各種強調。
防護用了,拿醬油的功夫都不能查查能不能塗嗎?」
左慈典咳咳兩聲,道「做家長的,不一定能想到這些,當時急都急死了。」
「土炮是什麼意思?」餘媛在自己面前畫圈,畫了個臉大的圈,問「多大的炮能y-i次忄炸斷四隻手指?」
「不用多大,玻璃瓶放黑火藥,一個玻璃罐頭瓶裝個兩三成就夠了。」呂文斌儘量不用驚歎的語調,重複著聽來的故事「熊孩子撕了些過年沒放完的鞭炮,把裡面火藥灌一起了,想聽個大的,結果點燃的時候出了錯。」
呂文斌說到這裡,自己已是縮了縮脖子,再道「離斷的手指,家長給收集起來了,但急救員說有缺損,給拍了張照。」
呂文斌說著拿出手機,找到照片,展示給眾人看。
「手術室準備吧。」凌然看了看,表情沒什麼變化。他是完美級的斷指再植術,別說是土炮了,再嚴重一點的斷指也能搞定,只不過,這種損傷的斷指再植,是否能恢復到較好的功能,並不純粹是醫術所能決定的。
金父跟著過來,本來想等凌然忙過了,再勸說兩句的。
然而,聽著他們的對話,遠遠的瞅見手機上,血肉模糊的手指。再看著幾名醫生站到凌然身後,嚴陣以待的樣子,金父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