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這已經是凌然的加強褒獎了。
邵老闆笑的像是竹鼠似的:「喜歡就多吃一點,我的店最出名的就是創新菜,緊跟食界潮流。咦,您怎麼沒喝酒?」
「喝了酒就不能做手術了。」凌然很自然的回答。
「今天不是下班了?」
「萬一有什麼情況,急診科是隨時叫人的。」凌然聽起來很有自覺感的樣子。
對凌然已經有些熟悉的邵老闆呵呵呵的笑了幾聲,假裝相信了的樣子。
「凌醫生,吃塊小白竹鼠的尾巴。」關菲儘可能的笑的萌一點,用公筷夾了竹鼠尾巴給凌然。關菲對自己的容貌並不是很有自信,但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滿萌的。
邵老闆讚了一聲,又介紹道:「竹鼠尾巴是最有嚼勁的,而且好吃,因為裡面膠原蛋白多哈。另外,竹鼠它一直動尾巴的,所以尾巴這塊是很活的肉。左醫生,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左慈典內流滿面,總算有敬酒的人了,總算回到自己的路數了。
左慈典雙手舉杯,和邵老闆輕輕的碰了一下。
邵老闆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也換成雙手,仰頭就將酒給喝了。
呂文斌、馬硯麟等喝酒的自然就喝酒,不喝酒的就喝飲料。
凌然喝了口白水,順便清清口,再抓起幾串牛肚,吃了起來。
比起時興的竹鼠,牛肚作為邵家館子的傳統招牌菜,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凌然甚至從麻醬的縫隙中,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令人不得不懷疑,邵老闆烤竹鼠用的秘製醬料,不知與他做牛肚的秘製醬料,有何種關聯。
「那個……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想宣佈一件事。」馬硯麟喝了兩杯酒,蒼白的臉頰上升起了一絲紅暈。
他顫巍巍的站起來,看看眾人,手裡端著酒杯,笑道:「簡單來說一句話,我與衛曼計劃結婚了。婚禮時間,是1月20日。春節前夕。」
衛曼也站了起來,向眾人輕輕微笑點頭,說:「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哇……」
「恭喜恭喜!」
「太好了。」
桌上的醫生們紛紛舉杯。
凌然也站起身,舉起一杯白水,與馬硯麟和衛曼碰杯。
桌上的氣氛頓時變的熱烈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間,邵老闆的腦袋,又湊了過來。
「邵老闆,我們的小馬要結婚了。」呂文斌笑呵呵的說話,心中佈滿了感慨,要說他也是有工作又有車有房有健身的四有青年,哪能想到,在終身大事方面,竟是落後馬硯麟這麼多。
邵老闆愣了一下,說了句恭喜,就皺皺眉,道:「凌醫生,您能過來一下嗎?」
「什麼事?」凌然將椅子給推開了。
「也不是太大的事,我剛被竹鼠給咬了一口。」邵老闆苦笑的伸出手來,就見左手已是血肉模糊。
凌然的情緒都不免波動:「這就給咬了?」
「人家也不知道看黃曆的。」邵老闆頓了一下,道:「我看了,諸事皆宜,只能這麼想,正好有醫生來店裡吃飯。」
「恩……」凌然翻看著邵老闆的手掌,罷了吁了口氣,道:「得去雲醫急診科了,走吧,正好我也沒喝酒。」
「您是對的。」邵老闆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