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方一擺手道:「送去松鶴谷月影仙子那裡,託她幫我收著就好,我有很多東西都放在她那裡呢。」
……
遊方回到廣州已是十二月中旬,他先送吳玉翀回家,路上還帶著她兜了幾個圈子,講了很多防範人跟蹤的技巧,包括怎麼應付普通人、專業跟蹤者、秘法修煉者等等,並且叮囑她不要洩露自己在江湖上的身份。
對於吳玉翀的聰慧遊方是相當的滿意,在南昌時於各派風門同道面前,吳玉翀一直就叫他蘭德哥哥,一次都沒有說錯過!
將吳玉翀送回家中,肖瑜和屠蘇還沒放學,謝小仙仍在海南出差沒回來,遊方又仔細叮囑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最後道:「我還有點事要出去辦,兩天後回來。」
吳玉翀有些不高興的說:「就把我一個人丟家裡嗎?遊方哥哥總是這麼忙!」
遊方笑著解釋道:「你已經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名號,當然會有很多事,也不方便被這裡的人知道。再說了,你也不是一個人啊,屠蘇和小玉一會兒就放學了。這兩天你就乖乖待在家裡,一路上我教你的那些靈覺入門根基淬鍊之法,你好好體會一下。」
……
這天晚上,在齊箬雪的公寓裡,兩人正在一邊說話一邊算賬,齊箬雪面前放著筆記型電腦,靠在遊方懷中道:「所有的現金加起來,你已經有一千六百多萬了,這還沒算上資產。」
遊方的手在她的胸前不安分的游移:「我對資產經營沒什麼概念,除了那座山莊我想留著,其餘的變現怎麼樣?」
齊箬雪微微喘著氣說道:「沒概念?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精明的生意人!……變現幹什麼,就當投資留著唄,倒是那座山莊確實不怎麼掙錢,就算長年租出去一年也不過二百多萬的淨收入,偏偏是一定要留著的。」
遊方從身後湊到她耳邊道:「白雲山莊當然要留著,那是我們定情的地方,我已經不想出租了,自己住行不?」
齊箬雪:「你想留著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一年少二百多萬收入,物管及服務費用五十多萬吧,加起來你每年損失三百萬。」
遊方:「賬不能這麼算吧?」
齊箬雪笑了,臉上紅紅的說道:「你又不是總在廣州,就算在廣州,肖瑜那個地方,我看你住的也很舒服啊,難道想搬走?」
遊方:「這次去南昌,不慎暴露了行蹤,我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能夠追查到廣州,所以想幹脆示之以明,就以梅蘭德的身份公開住在白雲山莊,就算我不在那裡也是我的地方,省得他們找來找去。」
齊箬雪:「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算算,你的賬號不提現有的資金,我發現每個月還有兩筆錢打進來,加起來一共有七萬多,足夠支付山莊的物管和服務費,你當然住得起。……你既然有遊方這個身份,那麼另外的賬戶裡是不是要留一筆錢隨時備用,不要全放在我這裡。」
遊方想了想道:「遊方這個賬號,就給我放三百萬吧,到哪兒都可以隨身帶著,其他的全交給你打理,我有用的時候再和你商量。」
齊箬雪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把它們都帶跑了?」
遊方用嘴唇蹭著她的耳垂道:「你會嗎?假如真這麼想的話,夠不夠,我得幫你再多賺點。」
齊箬雪往後一聳身子回手勾住了他的腦袋:「我有那麼笨嗎?」然後又說了一句:「你是擔心身邊的人,不想給他們惹麻煩?」
遊方嘆了口氣:「是啊,我已經給你惹麻煩了。」
齊箬雪:「據我所知,肖家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你那些江湖中事也與肖瑜她們沒什麼關係,你應該可以放心些。」
遊方:「不僅如此,張璽也派人在暗中關照,應該沒有大問題,我也不太放心你啊,更加謹慎些好。」
齊箬雪扣上了電腦轉過身來貼到了他懷裡,呵著熱氣問了一句:「山莊今天還空著,我們現在去那裡過夜嗎?」
遊方低下頭去道:「不,就在你家。」
……
第二天晚上,在白雲山莊,遊方設宴招待尋巒派以及消砂派眾人,來的有長老張璽、包旻、柳希言及門下弟子張流冰、何德清、方袁軍等人。怎麼會來的這麼齊還捎上了消砂派?這是遊方在南昌時就已經約好的,算是一種公示。
消砂派的人怎麼會到廣州來,當然是因為生意上的合作,張璽上次去南海漁村時就已經商談的事情,他們要合作投資成立遠洋公司,而正式的簽字儀式就在蘭德先生的酒會上舉行。
張璽是生意場上的好手,這是雙方優勢可以互補的好事,蘭德先生也願意促成,而且還投資入股算是湊熱鬧。他平時沒有時間照顧什麼生意,所有事務都交給齊箬雪全權打理,是賠是賺不關心,反正信任張璽和柳希言。
新成立的遠洋公司的辦公地址設在新建成的尋巒大廈中,還特意給遊方留了間辦公室,只是小遊子平時不可能去上班,齊箬雪也不去那裡上班,請個助理坐著就行。
在酒會上蘭德先生還宣佈了一件事,回國這麼久一直在四處行遊始終沒有個落腳的地方,這次終於決定買下一處住所,就是這座有紀念意義的白雲山莊。江湖各派有事找他,可以到白雲山莊來,如果他不在的話,有什麼事就到尋巒大廈給他的助理留言。
至於遊方的助理是誰,反正讓張璽選聘就是了,結果在酒桌上當場聘了消砂派女弟子万俟辰就職,大家都哈哈而笑。
蘭德先生擺開了車馬,他的「老巢」就在廣州白雲山莊。這裡是尋巒派的地盤,與消砂派有生意上的合作之後,消砂派也有高手長駐廣州,不論明裡暗裡都不吃虧,除非是無衝派動用核心力量大舉進犯。
遊方在白雲山莊只待了一天住了一夜,象徵性的亮了亮相,然後又外出「行遊」了。他倒也沒走遠,揹著包又回到了康樂園附近的小區。
接下來這段日子直到中山大學放寒假之前,遊方又成了一位老老實實的紅花好少年,天天待在家裡幾乎不怎麼出門,除了複習功課之外只做兩件事,一是複製吳老留下的那五本書冊,二是私下裡分別指點吳玉翀和華有閒秘法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