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9章 背後的深層原因

問鼎(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有蔣雪松秘書親自出面,等同於蔣雪松本人的意圖,在京城之地,基本上就無往而不利了。

夏想剛說了一聲感謝,蔣雪松就打斷了他的話:「不說沒用的客套話,我有一個問題問你,你別敷衍我。」

「知無不言。」夏想很乾脆地答道。

「宋朝度是不是要來京城?」

宋朝度人就在京城,蔣雪松有此一問,顯然他知道宋一凡是宋朝度的女兒。

當然,蔣雪松的問話是指宋朝度是不是擔任京城市委書記,夏想就說:「好像意向是國務院。不是有傳聞說是……古書記?」

「糊塗!」蔣雪松說道「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你,夏省長,我得批評你一句了,怎麼可能古秋實擔任京城市委書記,虧了你和他關係密切,也不好好想想他的路是怎麼安排的。」

放下蔣雪松電話,夏想愣了片刻,忽然間心中靈光一閃,一拍腦袋站了起來:「笨呀,一直被自己繞迷糊了,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主觀錯誤?」

夏想的舉動嚇了衛辛和宋一凡一跳,還以為夏想怎麼了,宋一凡連忙揪了揪夏想的耳朵,吹了口氣:「不怕,不怕,揪揪耳朵,不掉魂。」

夏想哭笑不得,伸手開啟了宋一凡的手:「別搗亂。」又對衛辛說「‘好了,蔣書記答應了,明天你們等訊息好了。」

夜晚的京城,微風吹動,竟然頗有幾分涼意,夏想一路驅車回到吳家,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要和吳才洋談談。

吳才洋正在書房看書,看似悠閒,其實也在等夏想回來。

「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古秋實不會擔任京城市委書記。」夏想一進門就興奮地說道。

吳才洋漫不經心地看了夏想一眼,微微一笑:「你才想明白……比我想象中晚了很久。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事事看得透徹,在古秋實的問題上,算是你唯一的失誤。」

夏想啼笑皆非:「您早就知道我看錯了古秋實的下一步,還一直不提醒我,故意讓我走彎路。」

「也不是讓你走彎路,而是等你自己什麼時候想通了,才能真正明白一個道理,沒有人永遠不犯錯誤。」吳才洋淡淡地說道,臉上微微露出笑意,對夏想終於看清了未來格局之中最關鍵也是最必要的一步安排而欣慰。

「到底誰會擔任京城市委書記?」夏想現在明白了一點,古秋實不但絕對不可能擔任京城市委書記,連下江市委書記也不可能擔任了。

「說不定會是雷治學。」

吳才洋的話讓夏想大吃一驚,驚道:「怎麼會?」又一想言論事件的風波,才又點頭說道「也確實極有可能。」

「夏想,你真的認為會是雷治學擔任京城市委書記?」吳才洋笑得很神秘,立刻追問了一句。

「……」夏想被問得一愣,隨即一想,又自嘲地笑了「失誤了,又錯了,還是大局觀不夠。」

吳才洋開心地笑了:「你大局觀不夠就對了,要是你現在大局觀就夠了,那要我們這些老傢伙還有什麼用?尊老愛幼不是一句空話,而是要告訴你,老人的經驗是寶貴的財富,沒有經歷過許多事情,只靠一腔熱情和空談,是不可能統領全域性的。」

夏想謙虛地說道:「是,我記下了。」

又想了一想,夏想說出了自己對局勢的新的看法:「雷治學會入局,但多半是全國政協副主席的職務。」

吳才洋微微點頭:「這次你總算說對了,就證明你還不算太差,沒有完全迷了眼。大體上是這麼一個方向,但還沒有最後確定。」

夏想也知道十八前的形勢比以往幾次黨代會都複雜,先是一名政治局委員的落馬,然後是西省的能源型經濟轉型,再有嶺南的政治體制改革,現在又有言論事件,風波不斷,餘震連連。

「葉天南剛剛和我見了一面,透露了平民一系可能會和反對一系聯手,在言論風波上採取相同的立場。」

夏想透露了葉天南和他見面的事情。

吳才洋聽了,想起了什麼,忽然說道:「美國方面出事了,正好沖淡了你的言論引發的外交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