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依然極有威力,照在後背上,讓人感覺如一團火在燃燒一樣。夏想有點後悔答應古秋實了,讓他明天交稿,他晚上肯定沒有好覺可睡了,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
又一想,如果他的觀點能影響一大批人,能起到撥亂反正的作用,也當欣慰了。
也確實如古秋實所說,最近西省平靜,他可以從容在京城待上幾天,完成十八大之前的最後一次佈局,這麼想著,就來到了肖佳的住處。
以肖佳的實力,住在京城最高尚的別墅區也不在話下,但多少年了,她一直住在最初創業時的小區,或許就是為了紀念她和夏想的愛情,以及愛情的結晶——肖夏。
肖夏粉嫩如玉,活脫脫是另一個肖佳的翻版,卻比肖佳更多了端莊少了嫵媚,乍一看,眼神像極了夏想的丹鳳眼。
沒錯,夏想長了一雙極有魅力的丹鳳眼。
肖夏雖然和夏想見面不多,但她和夏想的關係還算不錯,一見夏想進門,就飛一樣撲入了夏想的懷中,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身棉襖,其實女兒也是爸爸的掌中之寶。
夏想用力親了肖夏一口:「夏夏,最近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不乖,沒聽。」肖夏哼了一聲,似乎不高興了「我和媽媽發生了爭論,她試圖說服我,我也想說服她,結果,誰也沒有說服誰,我就和她冷戰了。」
說話的時候,肖夏仰起臉,叉著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肖佳圍著圍裙從廚房跑了出來,笑道:「一見爸爸就告我的狀,壞丫頭,媽媽天天帶你多辛苦,爸爸又沒有關懷你的成長,他才是現成爸爸。」
夏想的女人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為都願意為他親自下廚做飯,只因夏想不太喜歡在外面吃飯,喜歡家常味。多年來,他的習慣一直未改,並未因為位置的走高而改變根本。
「媽媽你又不懂了,爸爸顧不上關懷我的成長,他關懷的是天下蒼生,他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崇拜爸爸,不許你說爸爸的壞話!」肖夏對肖佳說夏想的壞話,十分不滿。
有一個如此維護自己權威的女兒,夏想當然開心,拉住肖夏的手,喜笑顏開:「還是夏夏乖,真是好女兒。」
「哼,我就和爸爸是一事兒,不和媽媽同流合汙!」肖夏得夏想一誇,更是得意了,雖然用詞不當,但也表現出一個女兒願意和爸爸親近的真切之意。
「哈哈。」夏想開懷大笑。
肖佳在圍裙上擦了一把手,作勢要打:「真是一個壞丫頭,不就是和媽媽理念不和,用得著拍爸爸馬屁來對付媽媽?」
肖夏藏在了夏想身後,做了個鬼臉:「爸爸肯定支援我的想法。」
夏想感慨,肖夏長大了,不但伶牙利齒,說話也有小大人的模樣了,可愛之極。
吃飯的時候,肖夏故意坐在夏想身邊,離肖佳有一段距離,夏想就笑:「到底和媽媽發生了什麼爭執,至於非要坐得這麼遠?」
「很有必要!」肖夏一邊大快朵頤地吃著肖佳所做的美味飯菜,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媽媽想讓我長大後當官,我不同意,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好吧,她同意了,卻又讓我從事房地產行業,我又不同意了,我有自己的遠大志向,不喜歡蓋房,我要做比蓋房更偉大更有意義的事業。」
夏想啞然失笑,肖夏一邊吃雞肉一邊小大人一樣說出豪言壯語,樣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偏偏她又說得煞有介事一樣,好像她現在已經長大,並且擁有了成功的事業一樣。
「那你說說,你想從事什麼更偉大更有意義的事業?」夏想誠心逗肖夏一逗。
「我想讓全世界的小朋友都學習中國的《三字經》!」
當肖夏不經意說出這一句話時,夏想驀然震驚了,心中一下點亮了一盞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