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剛出臺一個規定,副部以上級別的官員不允許親自開車,夏想的警衛有幾人都和夏想有過並肩戰鬥的經歷,對夏想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現在夏想輕易也不會自己開車,但今天,他要破例了。
曹殊黧就說:「你就別為難別人了……」
宋立和盧義對視一眼,夏想說得委婉,不是以命令的口氣,而是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請求口氣,讓他們無法拒絕,只好同意了。
夏想哈哈一笑:「請上車」
曹殊黧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十分甜蜜,夏想只為她一人破例親自開車,確實是身為女人最大的榮耀,她就昂首闊步、當仁不讓地任由夏想為她開啟車門,施施然坐進了車內。
汽車發動的一瞬間,曹殊黧臉上的矜持才化成了一抹濃濃的笑意,衝夏想嫣然一笑:「算你心裡還有我。」
夏想用手指了指胸口:「十幾年了,你一直都在這裡,從來沒有片刻離去。」
曹殊黧微微一笑,喜悅和幸福掛在臉上,美滿而知足。
回到家中,曹殊黧顧不上休息,就忙裡忙外收拾家——女人愛乾淨,眼裡見不得家裡亂成一團的樣子,儘管夏想的住處並不髒亂,平常也有人清潔。
夏想才坐下喘一口氣,就接到了仇唐的電話——以仇唐的級別直接向夏想彙報工作,不合規矩,但規矩之外,自有用意——電話很簡短,就三句話。
「領導,一是重拳出擊行動已經打響了第一槍。二是在安達礦業發現了大量管制武器,包括殺傷力極大的自制雷管和槍支。三是安達礦業的私人保鏢呈現規模化、武裝化的趨勢,而且私人保鏢之中,有轉業軍人,也有公安部追逃的通緝犯……」
夏想並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哦」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隨後,又接到了哦呢陳和蕭伍的電話。
「領導,狄國功現在已經轉交到了西省國安廳。」
「狄國功的卷宗,也轉到了晉陽國安局。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夏想一言不發地聽完情況彙總,微微點頭,等他放下電話的時候,另一部手機也突兀地響了。真是忙亂,想過一過二人世界也不行,但不接又不行,響鈴的手機是很私人的重要手機,夏想就伸手接通了手機。
「夏省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主要也是事情緊急,有一個情況需要向你通報一聲。」電話裡傳來了客氣的聲音,正是付先鋒。
「經陳豔的引見,湖個性在西省的行動進展順利,雖然也有幾家沒有攻克,但大體上達到了預期目標。下一步的指導方向,請夏省長指示。」
付先鋒一下變得這麼客氣,倒讓夏想有點難以適應,他呵呵一笑:「付兄客氣了,下一步的走向,我會讓李沁和湖個性接觸一下,確定好了大局觀之後,再統一行動。」
「好,好。」付先鋒連聲說好,顯然心情不錯,「先先馬上也要到晉陽了,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吩咐她去做。對了,聽說季家想插手電力行業?倒是好事,回頭我琢磨琢磨,有需要配合的地方,付家不會推辭。」
夏想笑道:「那就先謝謝付兄了。」
「不必客氣,下一步的大計,夏省長,以你的全域性安排為主。」付先鋒再次堅定地表明瞭付家會追隨夏想的立場。
放下電話,夏想聽到房間中已經沒有了聲音,他知道曹殊黧愛犯困,一到點兒就打盹,就悄悄推開房門,打算欣賞一下曹殊黧犯困的憨態,不料才一推門,就被一人一下推倒在了床上,正是穿了一身輕紗睡衣的曹殊黧。
「我忍住了困,就是為了嚇你一嚇。」
夏想確實被嚇倒了,他一翻身就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嚇我一嚇沒有問題,但你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
至於曹殊黧到底付出了什麼慘痛的代價,就不足為外人道了,但江剛付出的慘痛代價,一夜之間就傳得人人皆知。
江剛的安達礦業被重拳出擊行動的第一波衝擊波波及,力度之大,令人震驚。不但抓捕了安達礦業全部的私人保鏢,而且還從私人保鏢之中發現不少公安部追逃的逃犯,事情,就真的鬧大發了。
公安部追逃的逃犯被安達礦業窩藏,比起私藏槍支彈藥的後果可謂嚴重多了,訊息傳出之後,整個晉陽,不,應該說整個西省的煤老闆都為之一驚。
所有人都心驚膽戰,明白了重拳行動的劍光所指之處,是想徹底根治西省煤老闆的私人保鏢日益猖獗的現狀……夏省長,要真的動刀動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