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豔的本事,比你想象中還要大。別看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如果你覺得她漂亮就好欺負的話,就大錯特錯了。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貌美如花,心如蛇蠍。」
……
被江安形容為貌美如花,心如蛇蠍的陳豔,此時正邁到輕鬆的步伐回到家中——是一處很不起眼的兩居室,而且還是一處舊小區,房子的面積頂多六十多平方米,房間的佈局也很簡單,如果說整個房間之中最昂貴的傢俱是什麼,就是客廳之中的一張茶色的真皮沙發了。
真皮沙發很新,乍一看,和房間陳舊的氣息極不協調,顯得很突兀,像是剛搬進來一樣。
陳豔一進屋,就手腳利索地脫了衣服,一絲不掛手腳輕盈地去洗澡。現在的晉陽,還沒有溫暖到可以不穿衣服就感到舒適的程度,她卻直接開啟水籠頭,任憑涼水沖刷在健康並且充滿活力的肌膚之上。
能在現在的氣溫之中冷水沖澡,陳豔的身體素質確實過人。
沖澡之後,她隨手將頭髮挽在了腦後,只圍了一條浴巾,轉身坐在了沙發之上,修剪起了腳指甲,悠閒、輕鬆,彷彿剛剛沒有發生和江安、雷小明的對話一樣。
將十個腳指甲都修剪了一遍,她仔細打量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原地走了幾步,似乎很是欣賞自己的手藝一樣。
開啟浴巾想要穿上睡衣的一瞬間,電話突兀地響了,在寧靜的接近零點的夜裡,電話鈴聲格外響亮。陳豔一驚,手一鬆,浴巾就滑落在地,露出了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
陳豔嫣然一笑,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再披上睡衣,光著身子接聽了電話。她也知道,能在這個時候打來她家中並無幾人知道的電話,來電之人,不是外人。
「喂……」陳豔的聲音微有一絲顫音,不是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是因為她看到了號碼,「這麼晚開啟電話,肯定有什麼好事喜事怪事了?」
「豔豔,你除了天天想好事喜事和豔遇外,還有沒有什麼更有意義的想法?」電話裡,同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微帶南方口音的普通話,綿軟並且悠長。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什麼豔遇,豔遇其實可是說成是男人獵豔的慾望,如蘭,說說你吧,聽說你到京城了?難道說遠離了傷心之地,就可以遠離了傷心?」
不錯,給陳豔打電話的人,正是季如蘭。
季如蘭輕笑了一聲:「換個環境,換種心境,也許會讓人眼界更開闊。一直待在嶺南,離政治中心太偏遠了。」
「你呀……」陳豔嗔怪一聲,「還是那麼熱衷於政治,一個女人,那麼要強做什麼?」
「你不也一樣?我聽說你由以前的晉陽一姐升級成西省一姐了,你比我可是名氣大多了,也比我更熱衷於政治。」
「我算不上官場中人,頂多就是一個游離於官場邊緣的邊緣人罷了。」陳豔此時已經猜到了季如蘭來電之意,就先替她說了出來,「你打來電話,是不是為了夏想的事情?」
「算是吧。」
「我剛剛和江安、雷小明見了一面。」陳豔毫不隱瞞她被江安、雷小明鼓動的事實,「你的電話,晚了一步。」
「啊?」季如蘭大驚,「你要和江安、雷小明一起對付夏想?我可告訴你,豔豔,如果你對夏想不利,我和你絕交。」
「看你急的,真是重色輕友。」陳豔咯咯地笑了,「我又沒有答應江安和雷小明。」
季如蘭是關心則亂,一想以陳豔的精明,怎會輕易被江安和雷小明利用,就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還沒想好,我要先觀察一段時間夏想的所作所為,再決定是幫他還是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