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一湧而上的武警包圍得密不通風。
……
少將袁萬明眼見即將大功告成,可以一舉將夏想拿下之時,卻平空殺出了季長幸,他不由又氣又惱,暗叫一聲晦氣,甚至還在心中罵了一句老不死。
裝模作樣敬了一個軍禮之後,袁萬明不以為然地說道:「季老,今天的事情是軍區一幫兄弟要和夏想算一筆賬,和您老無關,請您老高抬貴腳,不要蹚渾水。」
「我剛才說過了,想進房間,有本事就從我的身上邁過去。否則,就請回。」季長幸雖然怒火中燒,但還是保持了相當的剋制,作為世家傳人,他比眼前的兵痞的涵養好多了。
「季老,我敬您老是前輩,但手下的兄弟們氣憤難平,要是鬧騰起來,我怕約束不了他們……」袁萬明陰陽怪氣地威脅說道。
「啪」
季長幸終於忍無可忍,揚手打了袁萬明一個耳光:「你算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沒大沒小。就是吳曉陽見了我,也不敢放肆。」
袁萬明冷不防被打了一個耳光,惱羞成怒:「季長幸,你別倚老賣老,我敬你一把年紀了,可不真怕你。告訴你,你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伴隨著陳皓天威嚴並隱含怒氣的聲音傳來,以陳皓天為首,緊隨其後的是古秋實,以及嶺南省委的一眾常委,包括省長米紀火,副省長申家厚,省委組織部長池永麗,省委宣傳部長司英,省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牟源海,省委秘書長劉金南,羊城市委書記林雙蓬,除了葉天南仍在京城滯留未歸,遲平凡和施啟順不常在省委辦公之外,凡是在省委辦公的省委領導,全數到齊。
聲勢浩大,氣勢驚人。雖然從人數上比不過羊城軍區一幫少將和大校們,但在級別上遠高於軍區的一幫軍官。
袁萬明的氣勢為之一滯,一見陳皓天和古秋實雙雙露面,知道今天之事落不了好了,但要立馬認輸也太丟人了,就兀自嘴硬地說道:「陳書記,軍區的官兵都為吳司令不值,想找夏書記討個說法,請陳書記主持公道。」
還想將他一軍?陳皓天暗中冷笑,腳步穩健,大步來到近前:「誰想討個說法?站出來。」
立刻就有一人站了出來,是個大校:「我。」
又有一人也站了出來,是個中校,昂首挺胸,十分氣勢:「還有我。」
「好。」陳皓天叫好一聲,卻一揮手,「抓了。」
馬上就有武警上前,二話不說就將兩隻出頭鳥綁了個結實。
袁萬明急了,向前一步:「陳書記……」才走一步,就有兩人向前擋在陳皓天面前,看架勢,如果袁萬明敢再前半步,說不定就血流當場了。
袁萬明恨恨地說道:「陳書記,您讓武警抓官兵,看您怎麼向軍委交差?」
「笑話。」陳皓天冷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要向軍委負責了?我只需要向黨中央負責就行了。還有誰想討個說法,我會主持公道到底。」
「我」袁萬明把心一橫,他不相信陳皓天會連他堂堂的少將也敢抓了,真如此的話,陳皓天就得進京向中央說個清楚了。
「抓。」陳皓天毫不猶豫下達了命令。
武警只聽命陳皓天,才不管袁萬明是少將還中將,直接就將他拿下了。
跟隨袁萬明的一幫官兵不幹了,甚至有人想拔槍。袁萬明見勢頭不對,忙出聲制止:「誰也不許輕舉妄動,今天的事情,中央和軍委會還我們一個公正」
他很清楚,只要有人拔槍就會被當場擊斃,而且死了白死。開玩笑,當著兩名政治局委員的面拔槍,不是找死又是什麼?別說他,就是吳曉陽也不敢。
袁萬明悲壯地一喊,激發了在場官兵同仇敵愾的決心,紛紛說道:「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有本事將我們全抓了。」
陳皓天臉色森然而冷漠:「好,既然如此,都抓了」
袁萬明大驚失色,陳皓天瘋了?抓了幾十名少將、大校和中校,他再是政治局委員,也無法向中央交差。而且羊城軍區獨立於省委之後,陳皓天只是嶺南軍區黨委第一書記,並沒有在羊城軍區兼任職務,難道他不要政治前途了?
陳皓天用響亮的聲音回答了袁萬明的疑問:「都先交由武警看管,我和夏想一起進京,親自向中央說明問題」
事情,終於上升到了全方位的正面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