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殺器,在場眾人都支起了耳朵。
侯康去面露疑惑之色,鄭盛微微皺眉,倒是陳風依然鎮靜,而錢錦松等幾人,都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夏想。
夏想終於開口了:「一個人有多大的權力,就得擔起多大的責任。有時候為百姓做一點實事,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責難和不理解,就如侯書記一樣,明明做了許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卻還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誤讀,甚至還故意詆譭……」
既然侯康去在側,夏想不拿他來噹噹擋箭牌,豈非對不起侯書記的身份?
「範錚,本來以我的身份,還有侯書記也在,再加上場合不對,和你爭論我的經濟和生活作風問題沒有意義,你也不夠資格質疑我的廉潔但既然各位領導都在,你又早就有了精心準備,而且還受人蠱惑,不讓你當面說個清楚,你肯定還得背後再折騰,不如現在就一勞永逸地解決了你的疑問,也省得你吃不香睡不好,萬一再得了什麼心病就麻煩了。」
被夏想冷嘲熱諷地一刺激,範錚又差點失控:「夏想,你……」
衙內悄然拉了拉範錚的衣角,範錚才又冷靜下來,心想差點又上了夏想的當。
「夏想,你說得再好聽也掩蓋不了你包養情人並且大肆斂財的事實」範錚終於丟擲了他精心準備的殺器,「肖佳,燕市人,京城鉅商,名下資產超過十幾億十年前,她在燕市還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女大學生,十年時間,就在京城締造了一個商業帝國,而且她現在單身一人,如果說她背後沒有一個神秘男人的支援,她一個女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再聯想到她曾經和夏書記是同事的經歷,夏書記,你是如何利用手中權力,和肖佳權色交易,又利用手中權力在京城為她進行權錢交易?我想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你和肖佳之間存在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和權錢交易,肖佳十幾億的資產,就是你貪汙腐敗的最大證據」
每一個貪官的背後,都有一個貪財的女人,是真理。夏想的背後,也有女人,他終究不是神仙,不能免俗,但他的女人不貪財,更沒有權錢交易,所賺的每一分錢,都公正公平,都是在市場之中,在規則之中的合法生意。
範錚可悲地充當了衙內的馬前卒,拿肖佳開刀,確實有一舉數得的功效,一是為衙內報一箭之仇——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衙內挑頭,其他幾人絕無勇氣敢向夏想當面開炮,衙內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二是如果讓夏想當場下不來臺,只要坐實了他和肖佳之間的不正當關係,那麼肖佳龐大的商業帝國是否是正當經營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名聲已經毀掉,甚至會嚴重到影響前途的地步。
衙內之計,用心高深,也用心歹毒必須得說,衙內的背後,有高人指點,否則以衙內的政治智慧,不會想出如此絕妙的高招。
「範錚,你說的沒錯,我是和肖佳認識,也和她有過同事的經歷,而且……我還在生意上幫助過她」出乎所有人意料,夏想毫不猶豫地承認了範錚的指責。
侯康去大為動容。
鄭盛一臉驚愕。
錢錦松一臉震驚。
夏想是怎麼了?怎麼當面承認了,要知道,有時候當眾說出去的話,會變成流言四散分開,傳播範圍很廣,並且還會變味。以範錚空口無憑的指證,夏想拂袖而去或是乾脆置之不理才為上策,不反駁也就算了,怎能一口承認?
「我幫肖佳,是因為有人想借機吞併肖佳的產業,認為肖佳一個單身女人,沒有靠山沒有後臺,在京城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想憑藉自己手中的權勢,強迫肖佳就範」
「我覺得,不管一個人有沒有高官權貴的好爹,只要她合法經營,為國家貢獻稅收和解決就業,國家,就要保護她的利益不受侵犯。不是說,某些人有一個好爹就可以為所欲為,世界上,還有公理,還有正義,還有人人必須遵守的法律」
夏想一氣呵成,快語如珠,毫不留情地直指衙內:「我幫肖佳,是因為肖佳面臨的對手無比強大,是因為如果我不出面維護正義,正義就會被強權踐踏,因為想吞併肖佳產業的人,是宗高」
衙內勃然變色。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範錚,你所說的我和肖佳是同事,就懷疑我和肖佳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的推論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完全站不住腳。再說肖佳的背後,站著的不是一個神秘男人,而是好幾個,我現在就介紹給你認識一下,讓你開開眼界」
「我算是一個。」陳風淡淡地說道,「範錚,你是不是也要懷疑我和肖佳權錢交易?」
「我也算一個」又有一人及時現身,漠然說道,「肖佳以前還是我的下屬,範錚,你是不是要說,我和肖佳也有不正當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