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範錚,身為曾經的省委書記的公子,無法沐浴在總理的關愛之中,就連最悲天憫人的總理也無禮他的痛苦和存在,他做人也太失敗了。
總理隨後和邱緒峰、梅曉琳的握手就隨意多了,簡單說了幾句,付先鋒就迎了出來,在付先鋒的熱情迎接下,總理就進去了。
總理進去了,夏想幾人就只能再等一等了。付先先不知何時來到夏想身後,悄悄拉了拉夏想的衣角,低低的聲音說道:「大半年了,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夏想無限感慨,付老爺子一病,真是難為了天馬行空的小魔女。不過剛才小魔女電人的一手確實讓人讚歎,一想起範錚抽搐不停的醜態,夏想就不寒而慄,就能充分體會到被電擊的難受。
梅曉琳目不轉睛地看了夏想和付先先幾眼,又淡淡地收回目光,對邱緒峰說道:「緒峰,剛才……謝謝你了。」
邱緒峰點頭說道:「要不是我現在頭上帽子大了點,剛才我非放他的血不可。丫的在京城還敢放肆,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再年輕十歲,我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夏想還是第一次見到邱緒峰粗野的一面,笑了:「衝冠一怒為紅顏,緒峰,身手不錯。」
邱緒峰哈哈大笑:「曉琳畢竟曾經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讓她受人欺負。不過你剛才表現也不錯,就是離得遠了點,要不,動手的人就是你了。」
梅曉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付先先趁人不備,踢了夏想一腳,心裡嘟囔:就你有女人緣?就是你大情聖?就你……
範睿恆出來了。
剛才在裡面意外和總理相遇,範睿恆熱情地問好,總理只是淡而無味地回應了一句,就讓他大感受到冷落,心中本來已經十分不快了,一齣門才發現,高建遠在一旁血流滿面,沒人管,而範錚還躺在地上,更是沒有一人上前扶上一扶,甚至……夏想幾人還談笑風生,當範錚不存在。
一群有人生沒人教的畜生範睿恆出離了憤怒,上前扶起範錚,然後怒氣衝衝地來到夏想幾人面前,冷嘲熱諷地說道:「一個省委副書記,一名副省長,還有一個市長,還有一個……大家閨秀,都是有身份有教養的上等人,打人就已經很沒水平了,還見死不救,你們的道德哪裡去了?你們還配不配做人?你們還有沒有人格?」
高建遠此時也恢復了氣力,總算可以開口說話了,大罵:「一群混蛋玩意兒」
夏想終於也出離憤怒了,冷笑一聲:「範書記,當高成松在燕省專權,將燕省上下襬布得烏煙瘴氣時,你的道德又在哪裡?又萎縮在哪個角落裡面,屈服在高成松的淫威之下。當高建遠打著省委書記公子的旗號在燕省招搖撞騙、禍國殃民時,他配不配做人,他還有沒有人格?當你範書記因為個人利益,搖擺在邱家和付家之時,你頭上的道德帽子早就被你摘掉,扔到了垃圾堆裡」
「當你的兒子和高建遠在羊城給我寄了一封帶有子彈的恐嚇信時,他們的人格又在哪裡?跟我講道德談人格,範書記,你,還有你的兒子,包括高建遠在內,都、不、配」
夏想字字誅心,句句犀利,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說出,直震驚得範睿恆連退三步,錯愕當場,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邱緒峰此時才知道子彈恐嚇信之事,臉色大變:「真不是東西,給省委副書記寄恐嚇信,剛才真是打得輕,不早說,早說我剛才就廢了他。」
付先鋒正好邁步出來,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勃然變色,怒道:「範睿恆,從現在起,付家永遠不歡迎你」
範睿恆一生風光,今天被人當面再三羞辱,又被付先鋒毫不留情地劃清界限,他渾身發抖,嘴唇哆嗦,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範錚和高建遠上前攙扶起範睿恆,二人目光冒火,噴向了夏想:「夏書記,後會有期」
範氏父子和高建遠剛走,總理就從付家出來,對眾人都視而不見,直接來到夏想面前:「夏想同志,剛才我聽到了恐嚇信的事情,已經安排國安部門去嚴查此事了。請你放心,一定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夏想吃驚不小,總理因勢利導,讓他無法拒絕好意。
難道說借範錚和高建遠事件,又要和平民一系重新握手言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