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源海輕笑一聲:「米省長來頭大,靠山硬,申家厚不表現積極一點怎麼行?不過他不太受陳書記重視,想讓米紀火接納他,恐怕也不容易。」
三人說話間路過一個雅間,正好看到裡面坐著遲平凡和林雙蓬,三人衝遲平凡和林雙蓬微一點頭,並未說話。
到了房間坐定之後,康孝才搖頭說道:「夏想還真是一個攪局者,他一來,嶺南省委就有得好看了,亂,亂了。」
牟源海卻說:「陳書記的態度模稜兩可,雖然推了今天的接風宴會,算是賣了夏想一個面子,但省委定點酒店的事情,夏想說得篤定,相信陳書記不會由著他亂來。」
任昌愁容滿面:「夏想擺明就是欺負我……」
話說一半,門一響,一人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杯酒。
此人長得肥頭大耳,站直了身子,肯定看不到自己的腳尖,他笑呵呵地將酒往桌子上一放:「康叔,牟叔,來嚐嚐我珍藏了20年的茅臺。」
「你小子有20年的茅臺,我怎麼不知道?平常也不拿出來孝敬我,現在你康叔和牟叔來了,你就獻寶了?」任昌笑罵。
「爸,你也知道現在茅臺多貴,都是讓你們喝高了價格,現在價格翻了幾倍,還供不應求。我這瓶茅臺能買一輛車,要是告訴你價格,你才不會喝。所以我才借康叔和牟叔在,找個機會哄你喝。」來人正是皇家酒店的老總任海寶。
「剛才的事情我在樓上看見了,夏想是愣頭青,他是想拿孝敬了。明天我派人去孝敬一下,準保沒事。」任海寶早就有了主意,將茅臺一放,轉身出去了。
任昌想了一想,徵求康孝和牟源海的意見:「海寶說得有道理?」
康孝不敢肯定:「也許是,說不清。夏想知道海寶和你的關係,不難。但他是不是知道吳公子和海寶之間的關係,就不好說了,所以今天的事情,不能孤立地看,要和陳書記安排的專項行動聯絡到一起。我聽說夏想做事情,手段層出不窮,一環套一環,讓人防不勝防。」
任昌緊張了:「那怎麼辦?」
牟源海品了一口茅臺:「好酒,真是好酒。不過要我說,再好的酒,也不值一輛汽車,都是他媽的的亂炒作。」說完酒,又說正事,「酒是好東西,也是迷魂湯。對付夏想,要先下手為強。」
「賓利都報廢了,今天的事情又行不通,還怎麼再先下手為強?」任昌微微沮喪。
「硬的不行,來軟的,要軟硬兼施。」牟源海又喝了一口茅臺,「多灌夏想幾口迷魂湯,不怕他不迷糊。再說他又是北方人,來到南方,怕是沒見過南方妹子的水靈,年輕人嘛,一喝酒就迷糊,一迷糊就亂性。」
任昌點頭:「試一試。」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就又變了臉色,「我聽到訊息說,紅花市腐敗大案,還有可能繼續深挖,夏想在湘省擔任紀委書記時,手腕可是毒辣得很,他現在是省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你們說專項行動會不會是煙霧彈,真實目的是要……」
康孝和牟源海對視一眼,驀然變色,沒準還真是如此。
……
說夏想沒見過南方妹子,牟源海太想當然了雖然夏想的女人之中,確實是北方女孩為多,但也有江南水鄉出來的玲瓏剔透的女子,其水靈與晶瑩,絕非嶺南女子可以與之相比。
此時,夏想就和水靈並晶瑩的女子在一起。
和米紀火共進晚餐時,夏想和米紀火交換了許多看法。
對今天發生的事情,米紀火沒再提及,因為他清楚肯定夏想和陳皓天之間有什麼默契,是夏想和陳皓天之間的事情,他不方便多問。
告別米紀火之後,夏想剛給唐天雲放了假,一個人回家正要休息,就接到了嚴小時的電話——嚴小時一個人悄悄來到了羊城,下榻在了白雲山莊。
「今夜故人來不來?」嚴小時的邀請意味深長。
作為夏想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之一,嚴小時總是會在夏想最需要的時候突然出現,她的心機和心思,也是讓夏想一直牽掛在心的緣由。
趕到嚴小時下榻的酒店,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嬌豔如花的浴後美人嚴小時,一見夏想就撲入夏想懷中,喃喃低語:「我想你了。」
春風沉醉的夜晚,溫香暖玉的玉人,每個男人在堅強的外表之下,都有一顆柔軟的心……夏想就融化了。
融化過後,夏想才知道嚴小時是自魯市而來,而且嚴小時還帶來了齊省省委的一個驚人的訊息——之所以說驚人,是從嚴小時的角度得出的結論,讓夏想的思路豁然開朗。
齊省之事,將會對嶺南的專項行動,造成直接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