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三個字

問鼎(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方便不方便,不能耽誤工作,夏想點頭說道:「有事請講,有幾分鐘時間。」

秦侃不經意看了一眼門,似乎很為難一樣,過了片刻才說:「我和楊銀花的問題鬧得很大,紀委方面現在又在調查楊銀花的經濟問題,據我所知,楊銀花生前炒股賺了不少錢,她個人又很會理財,手中有個幾百萬很正常。紀委方面,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夏想疑惑地看了秦侃一眼,心想紀委方面調查楊銀花,秦侃應該去找周鴻基理論,卻來找他說理,是什麼用意?難道又是什麼聲東擊西的陰謀?

對於秦侃,夏想現在是十二分的提防,實在是秦侃為人太深不可測了。如果單單是深不可測還好,還因為他的性格太固執,不撞南牆不回頭,就太可怕了,著實比葉天南還難對付。

「楊銀花的問題,既然紀委方面出面調查了,我就不好再發表什麼意見了。」夏想一句話就堵住了秦侃的嘴,他和秦侃之間,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原以為秦侃還有話要說,不料秦侃一拍腿就站了起來:「好,我知道夏書記的意思了。」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開啟門,又回身說了一句,「對了,夏書記,有件事情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衙內和程在順最近走得很近,前幾天,衙內還和程在順一起,請我和葉天南一起吃了一頓飯。」

秦侃的腳步聲迴響在樓道之中,漸漸遠去,夏想卻眯起了眼睛,搖頭無語。秦侃自揭其短是什麼用心?是為了打亂自己的計劃,還是他本人對衙內不感興趣,在衙內和達才集團撞擊之時報復衙內,或者另有目的?

由他去……夏想又笑了,想起了成達才的話,天要下雨,姐要嫁人,愛誰誰,他就以不變應萬變,看誰能鬧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新花樣。

晚上,衙內和成達才舉行了第一次會談。

夏想沒有參加會談,不是他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參與在內,而且他在場也不合適。本想直接回家,最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卻在溫子璇和吳天笑的盛情邀請下,和二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吃飯時,吳天笑也不知聽到了什麼風聲,問夏想:「夏書記,聽說您要離開齊省了?」

夏想既沒否認也沒承認:「現在說不好,年前肯定不會動。」他也清楚吳天笑關心的是他走之後的局面,作為他的秘書,如果他要離開齊省,吳天笑肯定要提前安排一下。

吳天笑能力有,水平也有,夏想離開齊省的話,不管去哪裡,卻不想帶吳天笑上任,倒不是他嫌棄吳天笑,而是想讓吳天笑留在齊省,作為他在齊省培植的勢力,繼續在齊省本土茁壯成長。

溫子璇關心的落腳點卻沒有那麼長遠,而是對衙內從達才集團撤資一事大感不解:「按照相關法規規定,衙內想從達才集團撤資,只能採取出售股份的形式,而且還優先內部認購,或是向其他自然人轉讓,衙內想要拿到資金,中間要費很多周折……衙內耗得起時間?」

夏想微微感慨,眼前的溫子璇和吳天笑,還真是他在齊省的左膀右臂,不管是在他初來之時,還是在他大展手腳之際,二人都可以從正面和側面對他幫助甚大,說來,如果真有一天要離開齊省,他還真想讓溫子璇和吳天笑跟在身邊。

但又不可能,溫子璇很難調出齊省,吳天笑還好辦一些,不過放長遠計,還是留二人在齊省為好。

對於溫子璇提出的問題,夏想當然考慮過,而衙內更是早就將一切都算計在內了,具體衙內如何出招,成達才如何接招,他不想過問過多,畢竟經濟較量不是他的長處。他只需要居中坐鎮,將所有可能引發的政治後果扼殺在搖籃之中就可以了。

夏想並沒有正面回答溫子璇的問題,而是就吳天笑的提問做了進一步解釋說明,也算是他為以後如果有一天突然調離先做好鋪墊:「子璇、天笑,你們的根在齊省,會在齊省有更好的發展。天笑今後先從縣裡做起,慢慢鍛鍊,一步步走踏實了,對以後的成長有好處。子璇也有必要到市裡做一些務實的工作,把路子走紮實了。」

夏想的暗示很直接,意思就是吳天笑會外放到縣裡,估計最少也是縣長或書記起步,三年之後就有望升到副廳。而溫子璇下到地市,估計起步也至少是常委副市長,甚至常務副市長,直接上市長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不過可能性不大,就看夏想推進的力度了。

此話一齣,吳天笑和溫子璇同時震驚:「夏書記,您真要離開齊省?」

……

夏想是否離開齊省,夏想說不好,恐怕就連中央一些主要領導也說不好,因為想動夏想,不但牽涉面過廣,還會驚動太多的重量級人物,除非形勢所迫,除非各方力量意見一致,除非夏想本人態度堅決,否則調動夏想將是一件十分困難的工作。

夏想的去向是長遠之計,至少在現階段還不會提上日程,現階段的麻煩是,成達才和衙內的第一個回合的交手……談崩了。

僅僅是和成達才談崩了還是小事,讓衙內頭疼的是,他忽然發覺,他被人算計了,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