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比哦呢陳胃口更大。
不過都不知道的是,夏想的胃口……比楊威的還大。
「國慶後,繼續後退,但後退的過程中再放風,表示有後續資金注入,以每月5000萬的資金遞增,吸引衙內既不敢放手,又不能放手,如果他不追加資金,先前的資金就會被一口吞併,相信他沒有壯士斷腕的勇氣,更相信他不會意識到危險。等什麼時候衙內的資金到了一個臨界點之後,再一舉將他擊敗。但在之前,不但表現出不甘認輸的跡象,也要表現出咬牙堅持的無奈。」
哦呢陳和楊威面面相覷,夏書記的胃口不是僅僅打敗衙內,而是挖了一個大坑讓衙內跳進來,難道是想反咬一口,要吞併衙內的產業?
衙內再怎麼著也是衙內,他的錢,可不那麼好賺的。
夏想看出了哦呢陳和楊威的疑慮,笑了:「政治上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只管在經濟上,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繼續和衙內較量就可以了。衙內只要動用政治力量,自會有人出面解決,你們不用擔心。」
沒有了後顧之憂,哦呢陳和楊威又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就一口答應:「請夏書記放心,只要夏書記發話了,玩多大都不怕。」
哦呢陳和楊威是不怕了,夏想卻有點怕,不過政治之上從來都是如履薄冰,怕有何用?況且他想吞併的不是衙內的產業,而是布了一步長遠的棋局,有著深遠的政治目的。
李沁最近有點清閒,就問夏想:「夏書記,什麼時候再有好的專案,記得叫上我。」
上次經濟班底會議之後,夏想的經濟班底四處佈局,在國內遍地開花,到現在已經初見成效。時至今日已經一年有餘,擴張速度依然不減,不提孫現偉、齊亞南已經在省外穩穩站住了腳跟,就是蕭伍名下的江山房產,也走出了燕省,初步在京城擁有了一席之地。
夏想已經完全從江山房產脫身出去,任誰也查不到他和江山房產有任何瓜葛,當然,他和蕭伍之間的莫逆關係不算,誰也不會因為哪家老總和夏想關係密切,就將哪家公司當成夏想的產業。
基本上可以說,經過幾年的努力,夏想在步入官場初期之時插手了一系列的經濟發展,現今他已經洗淨了雙手,再也沒有經濟上的任何漏洞可查。因為到了夏想目前的級別,想要扳倒他,除非有經濟大案在身。而從他發跡之地查起是最佳的選擇,任何一個對手都會想到的一個關鍵點,夏想也會想到。
也就是說,如果有誰非要拿夏想的經濟問題做文章,江山房產是唯一的破綻。現在江山房產的資產已經突破了百億大關,是燕省名符其實的房地產巨頭,短短十餘年就發展到如此規模,背後如果無人支援,誰也不會相信。
也是近年來夏想很少再就經濟上的發展方向對經濟班底指點的顧慮所在,他儘管不直接經手,但因為他現在身份不同,一旦說話,就會有人當真,萬一有人打著他的旗號跑關係要專案,最終事情鬧大了,麻煩還是會落到他的身上。
「我是副書記,分管的是人事和黨群,對於經濟事務,就很少關注了。」夏想的回答可不是打官腔,而是實打實地告訴李沁,他以後可能不會再過多地插手經濟事務了,「以後好的專案和發展機遇,要靠你們自己去爭取和創造了。」
李沁明白了什麼,點頭說道:「明白,等夏書記什麼時候成了夏省長,我們再出錢出力,為夏省長開路。」
夏想呵呵一笑:「省長只負責宏觀上的行政決策,可不負責具體的招商引資專案。以後經濟班底的整體走向,還有怎樣擴張,怎樣整肅隊伍,李沁你具體負責。不過我可醜話說到前頭,你的職務官方不承認,而且也沒有工資發。」
李沁樂了:「我分文不取,也不想爭權奪利,我就是為人民服務。」
其實李沁的想法也很理解,她就是一個閒不住的有想法的人,願意讓她的經濟頭腦之中產生的種種可以轉化為實際生產力的念頭落到實處,最終能創造出價值,就是她最大的願望。
李沁又向夏想彙報了近一年來經濟班底會議之後,各家公司立足燕省,邁向全國的拓展計劃的收穫,整體形勢十分喜人,在國內數個省份的落地進展得十分順利,尤以湘省為最,湘省之中,更以彭勇所在的城市的進展最快。
如果籠統地概括一個數字的話,整體實力提升了百分之五十左右。據保守估計,照此速度擴張下去,附屬於夏想的商業帝國,有望在今後五年之內,掌握超過數千億的財富。
換言之,如果全部無條件服從夏想一人指揮的話,幾千億的財富,集中在某一領域,可以製造一場金融風暴,當然,不是「豆你玩」「蒜你狠」或是炒作紅木傢俱一類的小打小鬧,而是一場足以影響國計民生的浩浩蕩蕩的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