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後備力量,越會成為高層的焦點,相反,越會成為反對力量一心打壓的物件。他不犯錯還好,一旦犯錯,就會被人毫不留情地打翻,並且肯定還會盡可能讓他永無翻身的可能。
所以,夏想其實面臨的壓力很大,也是他在齊省步步為營的重要原因之一。現在他又面臨著由副部到正部的關鍵一任,更要做好本分,不落人口實。
誠如現在的陳皓天一樣,在嶺南的日子不太好過,嶺南可謂處處烽火,但也說明了一點,身為政治局委員的陳皓天明年有望入常,卻有人不想讓他如願,所以才會戰火不斷。
而齊省的硝煙比起嶺南,顯然小多了,因為邱仁禮不是入常,是入局,力度小,衝擊力就小多了。還有一點,至少目前來看,秦侃的所有舉動都還沒有明顯針對邱仁禮的意圖,只是想拉下孫習民。
但也不排除隱藏在向孫習民開火的背後,還有一門瞄準邱仁禮的大炮,所以,凡事還是不可掉以輕心。
「有機會,有機會就多走動走動。」夏想就隨口說了一句。
老古當然瞭解夏想的心思,也就是一提而過,又說到了另外一件令夏想震驚的事情:「吳才洋想讓你進京安穩一年,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換屆前,哪裡都有風有浪,想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沒可能。我倒覺得,你又不是溫室的花朵,實在沒有必要躲在京城。我剛剛還和老吳頭說,最好讓你到嶺南呆上一年半載,對你的成長,可是大有好處。」
夏想嚇了一跳:「齊省是半陸地半海洋氣候,我就已經不好適應了,嶺南可是亞熱帶海洋氣候,我一個北方人去了,更難適應,還是別去了好。」
「哈哈……」老古哈哈大笑,「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退縮過,今天是怎麼了?你去嶺南和陳皓天一起,等明年要是事成之後,你可是大功臣。」
陳皓天是團系的干將,他幫了陳皓天,不但總書記會記在心中,古秋實也會欣慰,不少團系干將都會對他另眼看待,但問題是,他未必就能和陳皓天合得來,上次和鄭盛之間的接觸就是前車之鑑,再者說了,就算合得來,共同攜手,也是風險極大。
夏想人在齊省,對於嶺南的風浪,也一直暗中關注,木風前段日子去嶺南,回來後也和他說過一些,就讓他充分意識到了嶺南瀰漫的不是硝煙,是實實在在的戰火。
他真沒必要去蹚地雷陣,再一往無前地衝鋒向前了,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夏想也是正常人,不是熱血青年,而且以他現在的級別和實力,已經沒有必要為了討好一方而得罪另一方了。
老古肯定深知他現在的想法,但卻還是有此一說,顯然別有用心。
「我還是希望在齊省老老實實地幹到屆滿,京城太冷,嶺南太熱,都不如齊省氣候溫和。」夏想也是呵呵一笑。
「古玉去了魯市,估計現在已經落地了,你去見見她也好,她最近心情一直不錯,我也就放心了。對了,冠華國慶結婚,你記得過來一趟。」老古也有意思,明明挑起了嶺南的話題,卻立刻拋到一邊不提,反而說到了無關的事情。
夏想卻是清楚,老古一提他往嶺南的事情,肯定不是空穴來風,甚至有可能已經進入了討論階段,平心而論,他確實既不想回京,也不想去嶺南,畢竟齊省大事未競。
回頭再好好和吳才洋說道說道,現在還是先接上古玉要緊。儘管老古沒說古玉此來何事,夏想有理由相信,古玉是有正事。
到了機場夏想才發現,原來不止古玉一人,還有嚴小時也一同隨行。
古玉和嚴小時並非姐妹,也是風格迥然的兩位美女,但在秋意盎然的魯市的機場,在二人並肩走出機場的一刻,夏想卻是愣住了,因為二人一身一模一樣的風衣,風衣的下襬又是同樣的飄逸而靈動。古玉長髮隨意一挽,嚴小時長髮挽成了髮髻,又是幾乎一樣的身高,就如一對姐妹花一樣引人注目。
和金銀茉莉令人浮華而驚豔的感覺不同,古玉和嚴小時的美麗,就如秋日陽光之下的向日葵,迎風搖曳,婀娜多姿,引得路人紛紛仰視。
古玉不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微皺眉頭,急步來到夏想面前,彎腰就上了車。嚴小時卻依然腳步輕柔,對成為中心很是受用,由此可見嚴小時和古玉性格之中的大不相同之處。
上車之後,夏想本想擔任司機,也不知何故嚴小時心血來潮,非要當一次司機。當就當,夏想向來好說話。
不過等嚴小時當上司機之後,他才知道上當了,因為嚴小時直接拉他去了一個隱蔽之處,就讓夏想十分驚詫,暗想壞了,莫不是他要被二女用強了?